獨自一人時。
容宣的話一直在腦海裡縈繞。
他問我:「我們約定來世,好不好?」
但那個時候,我走神了。
想起我們的初遇。
我坐在神像前,祈禱早日離苦海。
然後,容宣來了。
漸漸地我得知他是萬人之上的存在。
再拜神像時,禱告的內容就變成,他的權勢能借我所用。
後來,父親的那些罪證裡,有我的一筆。
容宣不知我的神離。
見我緘默,他忽然有些束手無策。
「好像......一直沒聽你當面訴說過心意,朕想聽。」
「你讓朕聽一聽,好不好?」
但最後,還是沒能等到。
我經過倚春園。
踩過新落下的茶花,痕跡顯然。
正如那年出宮探看母親時。
看清地上的石榴花時,便猜到他已經早早過來等。
正好,聽聽我的愛,也聽聽我的恨。
我恨得太清晰,母親和趙玉盈因此被送離我身邊。
至於我的愛。
我不是都讓他聽到了嗎?
聽到,就當作是真的了。
不然,還想要什麼呢。
把一顆心剖開來看究竟幾分真嗎。
真是貪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