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這個永久消滅惡魔的服務，是為了提高顧客在亞空間的活動體驗而後續新增的，屬於另一份合同的內容。”
基裡曼聽完後，完全理解了現狀。
黑暗靈族個個都是炸彈人，隨身攜帶西分之一生命當炸藥包，最多能炸三次。
在亞空間裡，現在誰還敢惹這群瘋子不高興？
科茲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基裡曼和伊芙蕾妮臉上的表情變化。
那種混合著震撼，困惑和世界觀被重新拼湊的神情，他早就猜到了。
而且他們現在看到的情況，還是太清淡了。
眼前這支靈族小隊對待惡魔的表現，在黑暗靈族的道德譜系裡，己經算是中上游的水平了。
科茲見過更離譜的。
有一支黑暗靈族小隊，不知道是因為性壓抑太久了，還是早就瘋掉了，他們對待亞空間的態度只有一個字：姦。
只要是視線範圍之內的惡魔，抓到就配，有時幾個人一起上，弄完就放走，然後繼續去抓下一個。
從色孽魔域到納垢花園，他們幾乎鑑賞了亞空間所有品類的惡魔。
如果他們遇上了強大的惡魔，比如萬變魔君或者大不淨者級別的，他們就會用刀指著自己的脖子，威脅對方。
“如果不乖乖就範，那我就獻出自己西分之一的生命，把你永久從亞空間裡刪除。”
“這位大魔，你也不想再也見不到你的主人了吧？”
混沌惡魔對黑暗靈族的恐懼，幾乎都要拜那支小隊所賜。
畢竟惡魔們也不知道，下一次找上門來的黑暗靈族，究竟是哪一個型別。
科茲轉身朝一個方向走去，基裡曼和伊芙蕾妮跟在他身後。
穿過一片又一片倒懸的尖塔、流淌著彩色液體的河流、由破碎夢境凝結而成的山脈。
伊芙蕾妮的心情還沒有完全平復，但她己經沒有餘力再去追問更多了。她只是默默地走著，努力消化剛才看到的一切。
然後，她看到了那棵樹。即使隔著遙遠的距離，那棵樹依然清晰可見。
它矗立在亞空間中，樹幹粗壯得彷彿能撐起整個天空，枝葉繁茂，散發著一種溫暖而穩定的翠綠色光芒。
光芒與周圍扭曲的亞空間色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像是黑暗中的一座燈塔。
樹冠之下，環繞著一大片密集的建築群。那些建築充滿了黑暗靈族特有的風格，但規模遠超伊芙蕾妮在葛摩見過的任何城區，層層疊疊地圍繞著那棵巨樹鋪展開來。
科茲停下腳步，抬手指向那片建築群：“黑暗靈族衝進納垢花園，把他們的生命女神救了出來。”
“之後，葛摩的執政官維克特實行君權神授，在女神的支援下建立了新艾達帝國，自封為新靈族帝皇。”
他頓了頓，繃住表情，“你現在看到的，就是靈族第二帝國。”
基裡曼站在科茲身旁，目光掃過那片宏偉的建築群，大腦正在飛速處理這條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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