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裡曼最後說，“只有靈族徹底沒救了，人類才會出手幫助你們。”
維克特有點遺憾，自己打算白嫖的算盤失敗了。
維克特：“那這真是太可惜了。”
基裡曼：“是啊，太遺憾了。”
基裡曼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神色自然地接過了話題。
“那麼，關於第二帝國在亞空間的後續行動，你們有什麼具體的計劃？”
……
維克特和基裡曼兩人就這樣一來一回地聊著，從亞空間環境的維護談到惡魔活動的管理。
話題覆蓋了第二帝國運營的方方面面，語氣輕鬆又務實，彷彿剛才那場奇怪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伊芙蕾妮坐在一旁，表面上在安靜地聽著，實際上己經開始放空大腦。
她發現了一個規律：在這場對話中，她聽到的東西越多，就越覺得自己正在墮落。
那些關於如何壓縮惡魔活動空間、如何最大化利用漏洞、如何在亞空間中進行高效殖民的討論。
每一句話都在重新整理她對“黑暗靈族”這個詞的認知下限。
她開始懷念比耶坦方舟上那些枯燥而單純的日常：練劍、冥想、聽先知嘮叨。
至少那時候她的世界觀是完整的。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大殿的入口處。
那是一個身材修長的靈族男性，穿著一件色彩斑斕的長袍，臉上戴著一張半哭半笑的面具。
笑神。
他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大殿，徑首走向長桌，在基裡曼面前停下腳步。
面具後面的聲音帶著一種永遠在笑的語調，卻又透著一股認真：“羅伯特·基裡曼，我需要暫時借用一下你的同伴。”
基裡曼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了看坐在旁邊的伊芙蕾妮，語氣平淡：“你跟她說就行了，問我幹嘛？”
笑神轉向伊芙蕾妮，微微歪了歪頭：“怎麼樣？願意跟我走一趟嗎？”
伊芙蕾妮幾乎沒有猶豫就站了起來，她現在不太想和黑暗靈族待在一塊。
她需要一個離開這張桌子的理由，而笑神正好提供了一個。
“走吧。”她說。
笑神向基裡曼點了點頭：“放心，我會把她完好無損地送回來的。”
然後他轉身，帶著伊芙蕾妮走出了大殿。
兩人在波動詭譎的亞空間中穿行，周圍的色彩時而扭曲成漩渦，時而拉伸成細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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