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頓很想指著荷魯斯的腦袋說：荷魯斯，你是否清醒？
阿巴頓斟酌了一下說：“戰帥，現在正是關鍵時刻，忠誠派部隊即將到來，我們此時分兵是否有點不太合適。”
荷魯斯站在長桌的主位，雙手壓在桌面邊緣上。
艾瑞巴斯替他陳述道：“我們己經準備好了伊斯塔萬五號的全部部署，”
“但那只是第一步。如果我們想要真正地改變銀河的秩序，我們需要一條讓混沌能夠自由湧入現實宇宙的道路。而那條道路的起點就在卡迪亞。”
“偉大存在們給了我啟示，如果我們想要成功推翻帝皇，必須借用混沌的力量。”
西神擔心荷魯斯無法解決泰拉的以太相引擎，選擇在棋盤上增加可活動的棋子。
在銀河展開大裂隙就是它們選擇的一步棋。
他的手指沿著從卡迪亞到泰拉的虛線輪廓緩慢移動：“把恐懼之眼的邊緣撕開一道持續膨脹的裂口。”
“這樣即使伊斯塔萬五號的行動未能按計劃完成，我們也能在銀河中創造出無法忽視的戰略壓力。”
艾瑞巴斯說，“卡迪亞是人類帝國在恐懼之眼前沿最堅固的防禦堡壘。”
“它在數年間成功阻擋了混沌力量的擴張，那道屏障的穩固性依賴於卡迪亞的黑石方尖碑。”
“如果我們在卡迪亞發動一次純粹的戰術打擊，那道屏障就會破裂，恐懼之眼的能量就會開始向外滲透。”
“這些裂縫會隨時間推移繼續擴大，最終成為一道橫跨銀河的傷口。”
荷魯斯的目光越過桌面，看向阿巴頓，“你還有什麼問題？”
阿巴頓沉默了片刻。
他正在計算路線、燃料、亞空間視窗、預期的防禦強度，然後他點了點頭。
“我需要一支還沒有明面跳反的艦隊，以此來光明正大的潛入進去。”
“艾瑞巴斯己經為你安排好了。”荷魯斯說，“他會為你分配一支懷言者的艦隊。”
阿巴頓不會以公開身份登上懷言者的艦隊。
在航行過程中，他的身份將被記錄為“懷言者軍團借調的戰術顧問”。
所有船員將被隔離在艦隊的封閉區域中，只有懷言者軍官層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得令的阿巴頓轉身走向門口，離開伊斯塔萬五號的戰場。
身形急促的傳令官與他擦身而過。
……
全息星圖還在緩緩旋轉，伊斯塔萬五號的地形投影懸在桌面上方，登陸區的標記己經標好，但此刻沒有一個人的目光落在上面。
荷魯斯的手撐在桌沿，低著頭，肩膀微微抖動。
然後他抬起頭，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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