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
張冕沒想到，一個女生能有那麼大力，踢人可真夠疼的。第二次開始，聽到開始的訊號，他認真了一些。宋妍踢過來的時候擋了一下，怕她摔倒，又拉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摔倒。”
宋妍說“謝謝”，分開，再拉近。她抬腳，一腳踹在了他的頭上。
太疼了。
張冕的聲音沒剋制住，叫了一聲後退好幾步。他以為是玩玩兒，覺得會壓塌自己的頭髮影響顏值，就沒戴頭盔。這一腳，踢得他大腦發昏、身體發麻。半晌沒反應過來。
宋妍關切問：“沒事兒吧？”
張冕擠出一些笑，提議先休息一會兒，說他想去衛生間。
宋妍點點頭，讓他去了。
......
“沒看出來，還是高手。”教練看完全程，眼底的意外遮擋不住，又多看了一眼不遠處面色冷靜、膚白貌美的女生。
江明舟坐在他對面，一瓶水翻來覆去的轉，聽到這話，眉眼下壓。高手沒看出來，踢出去的時候，倒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挺有勁兒。
他也知道，那雙腿多帶勁兒。
……只是，曾經在某一瞬，也因洩力從他的腰上滑下去過。
他又喝了一口水。
教練說幾個月後要舉辦比賽，問江明舟有沒有興趣打一場表演賽。
江明舟說：“表演賽使不了力，沒意思。”
教練笑，“不是要結婚了嗎，還想著四處使勁兒，還是留在該使的地方。”
江明舟笑罵一聲“滾蛋”。
教練湊近了一些，問：“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宋大小姐啊。”
江明舟笑意淡了，臉色陰沈下來，“少想象這些亂七八糟的。”
“我想象什麼了？”
想到白珠子一樣的身體，江明舟蹙了一下眉，“什麼都別想。”
兩人一來一回說話，旁邊的兩個女生和一個男人一直在看著他們竊竊私語。
女生推了男人一下，男人抬步走過來了，到江明舟身邊，打招呼，“你好。”
江明舟回頭看，點了下頭，“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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