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 “是嗎，那你很棒。”
定好第二天籤合同，宋妍將張冕送上了車，拒絕和他同行的提議。
站在停車場，揮了揮手，等車走遠了才回頭。
一回頭，江明舟靠在車邊，“沒跟粉面一起走？”
宋妍聽著他嘴裡的稱呼，他總會起一些亂七八糟的外號。
“我為什麼要和他一起走？”
江明舟說：“我看你們聊得挺開心。”
“挺好的”“很棒”，那種話也虧她說得出來。
宋妍說：“也還好。”
江明舟拉開了車門，示意她上車，說一起回。
坐進車裡，他說：“叫停做什麼，怕我打壞他？”
“他是大客戶代表。”
“宋大小姐也要討好別人，看人臉色？”
宋妍繫好安全帶，“我也要賺錢，吃飯。”
江明舟打著方向盤轉彎，“是嗎。我以為仙女只喝露水。”
宋妍笑了下，江明舟這人有時候挺氣人，有時候又挺有意思。永遠不知道他下一句會吐出什麼。應付張冕幾個小時，宋妍莫名就有些放鬆。
回到維森公寓，江明舟又出去了。
晚上快到十二點，宋妍大腦越來越清醒。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來，拿起藥瓶又放了回去，拿起一件薄外套罩在睡裙外，出了臥室。
覆式公寓，樓下有專門劃定的健身房。宋妍走進去，打開了燈，又開了跑步機。
剛跑了一會兒，聽到腳步聲，側頭看到了江明舟。
他手裡的鑰匙都沒放，站在健身房門口。
站了一會兒，轉身離開了，不一會兒又捏著一個杯子回來。杯子裡倒著半杯琥珀色的酒，他靠在門邊看她。
薄外套脫掉了，宋妍穿著睡裙，頭髮全部紮起來。跑動時，垂落的髮梢一下一下掃過挺直的背部。
注視太過明晰，跑了十多分鐘，宋妍關掉跑步機。江明舟過去又打開了，調到慢走模式，示意她再走一會兒。
他脫了身上的衣服，只穿一件黑色無袖，去拿運動器材。看著四體不勤，手臂卻有一層肌肉。還是視覺效果很突出的薄肌。宋妍多看了一眼。
他察覺了，“好看嗎？”
宋妍就大大方方看他，說，也沒多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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