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舟看了很久，目光不明，抿著唇沒多少笑意。一會兒又看自己的反應，無語的笑了一下。
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還挺特別。那晚他就特別用勁兒。
*
第二天是週末，宋妍醒來已經近中午，江明舟突然說要請她吃飯。
到了地方，宋妍看著別墅大門，才知道他說的吃飯是和他父母一起吃。
江雲崇和太太都在，江昭祺剛下班到家，西裝還沒脫。
江太太招呼他們進餐廳坐下，讓阿姨開始上菜，態度和上次一樣熱情，問宋妍訂婚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禮服有沒有選到滿意的，要是沒有中意的，她可以推認識的設計師。
宋妍說選定了。
江雲崇也說了一些訂婚邀請名單的事情，說上頭有規定，但會在規定內按最大規格辦。要是他們願意，可以邀請朋友們再辦一場。
兩人都說不用。
席間大哥江昭祺話最少，宋妍在生意上和他接觸過，兩人打過招呼後聊了幾句。
宋妍第一次正式見江明舟的父親兄長，有一個親生的繼兄這件事，聽起來有些奇怪。
宋妍之前聽季旖說，江雲崇年輕時候和工作夥伴談戀愛，生下江昭祺，兩人又因理念不和分開了。分開之後，江雲崇認識了林鬱，和林鬱結婚生了江明舟。
林鬱去世，江雲崇在幾年後又和工作夥伴覆合了。
初次接觸，宋妍對繼母和兄長感覺還不錯，但也理解江明舟疏遠家人。親生和非親生，再怎麼樣都不一樣。
吃完飯，從江家出來的時候，宋妍才見到江明舟的大嫂。
白嘉和她想象中不一樣，不像是白茹的外甥女。相比於白茹的精明利落，她柔美，長得很沈靜，眉眼間隱隱有鬱色。
宋妍多看了一眼。
江明舟扶著車門，“我大哥那麼好看？”
宋妍收回視線，“你大嫂好看。”
“女的也別想，這事兒亂倫。”
宋妍：“......”
車一路開回維森公寓，江明舟一直在接電話，最後一通是季旖打來的。
他和季旖的關係確實很好，宋妍聽他講話，發現全然沒有面對父母的那種無所謂。他聲音溫和，回應的雖然不多，但每次都說“好”“知道了”。
這個圈子裡的年輕人，尤其是男人，各有各的玩世不恭。江明舟此刻的樣子，倒像一個乖順的人。也難怪季旖會說他人不壞，又為他說那麼多好話。
他壞的樣子，不在一些人面前顯露而已。
宋妍不知道，自己還能栓他多久。
“明天你有時間嗎？”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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