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落盤,殺機頓顯。
“大皇兄那個蠢貨,估計又在母后宮裡砸東西了吧?”南宮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幽幽,“父皇是何等精明之人,不見兔子不撒鷹,突然厚賞皇姐,只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皇姐用她手裡那些日進斗金的商貿利潤,填了父皇的國庫!”
心腹躬身道:“殿下英明,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應對?長公主如今有了免死金牌,風頭太盛了啊。”
“既然皇姐在京城成了一塊啃不動的鐵板,那我們不啃她不就好了,本皇子換個好啃的人來啃不過分吧?”
南宮珏眼神微眯,宛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精準地抓住了事情的七寸:“聖旨上不是說,特許駙馬都尉每年回京三個月嗎?再過兩個多月,就要過年了,駙馬都尉總會回京跟皇姐恩愛的吧?”
“本皇子覺得那駙馬都尉才是屏南郡那些奇珍異寶的源頭,只要他死了,皇姐的財路也就斷了,到時候她交不出銀子觸怒父皇,免死金牌也救不了她!”
南宮珏冷笑一聲,吩咐道:“給本皇子派遣密談和眼線前往屏南郡,密切盯著駙馬的動向,本皇子要讓他這三個月的探親假,變成他的黃泉路!”
京城各方勢力因為一道聖旨暗流湧動,而此時的城門外,一隊快馬己經揚鞭啟程,帶起一路煙塵。
馬背上的傳旨太監揣著另一份一模一樣的聖旨,正在快馬加鞭地趕往封地屏南郡。
皇帝要將這份“恩愛”的旨意,原封不動地砸在林逸的頭上,同時,帶去的還有一份皇帝陛下的口諭。
……
長公主府,書房。
曹公公走後,南宮明月立刻屏退了所有人,獨自坐在書桌前。
臉上那抹因為尷尬而浮現的紅暈己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雷厲風行的女王氣場。
她鋪開上好的宣紙,提起狼毫筆,沾滿濃墨,筆走龍蛇。
信上的內容極其精煉,沒有半點“相思之情”,全都是最硬核的資訊。
“駙馬,本宮己與父皇達成交易,讓出三成利潤,換取商路暢通無阻與一塊免死金牌,同時換取你一年可到京小住三個月。”
“另,京城貨品急缺,你老實告訴本宮,你最多能提供多少那樣的貨品?本宮欲通商大景朝與大離朝,盼急回信坦誠相告!”
寫到這裡,南宮明月頓了一下,腦海裡浮現出聖旨上那句“以慰相思之苦”,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筆尖重重地在紙上戳了一下,又在末尾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添了一句:“還有,父皇之下旨,並非本宮所求,駙馬你不可胡思亂想。”
寫罷,南宮明月將信箋吹乾,摺疊成一個小小的捲筒。
“綠珠。”
“奴婢在!”
綠珠趕緊推門進來,手裡還抱著一隻毛色雪白的信鴿。
南宮明月將信筒塞進信鴿腿部的竹筒裡,走到窗前,輕輕托起信鴿。
“去吧。”
她雙手一揚。
“撲稜稜——”
。去飛空破,郡南屏的在所逸林著朝,方南的遠遙著朝,電閃的白道一作化後隨,圈一了旋盤空上的府主公長在,天藍向衝翅振鴿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