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個前院,落針可聞。
剛才還一臉清冷和高貴不可侵犯的南宮明月,此時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臉蛋,“唰”地一下漲得通紅,連小巧的耳垂都快滴出血來了。
相思之苦?!
琴瑟和鳴?!
南宮明月在心裡瘋狂掀桌子,心中各種腹誹。
父皇啊父皇!為了從本宮這裡拿走那三成利,您可真是什麼肉麻的藉口都編得出來啊!誰相思了?誰又琴瑟和鳴了?您別公開這麼說啊,本宮還要臉不要?”
跪在後頭的綠珠也是瞪大了呆萌的眼睛,小嘴微張,一臉的錯愕與驚異。
公主和駙馬爺有感情嗎?
駙馬爺不是被髮配到屏南郡自生自滅了嗎?
什麼時候殿下跟他相思入骨了?難道是奴婢每天晚上守夜的時候睡得太死,沒聽到公主喊駙馬的名字?
只有曹公公笑得像朵老菊花,上前一步,將聖旨和裝有免死金牌的紫檀木盒遞了過去:“殿下,接旨謝恩吧,陛下可是對您與駙馬爺的夫妻情深,感動得很吶。”
“……兒臣,領旨謝恩。”
南宮明月咬著後槽牙,硬生生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頂著那張紅透的臉,接過了聖旨。
好你個老狐狸父皇,錢你拿了,還要在全天下人面前給本宮立個與駙馬恩愛有加與琴瑟和鳴的人設,這波你是一點虧都不吃啊!
……
就在長公主府接旨的半束香後,後宮,鳳儀宮。
不出所料,熟悉的摔杯摔桌交響樂再次奏響。
“噼裡啪啦……嘭……”
“免死金牌?!父皇居然賜了她免死金牌?!”大皇子南宮曜抓起一個精緻的珊瑚玉樹,狠狠砸在地上,雙眼嫉妒得幾乎要噴出火來,“她一個女人,憑什麼?!父皇這是老糊塗了嗎?!”
陳皇后坐在鳳儀椅上,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下水來,護甲深深陷入了掌心,怨毒的光芒在眼底瘋狂閃爍。
昨天剛在御花園密談,今天就賜下免死金牌,南宮明月到底給了皇帝多大的好處才換來這枚免死金牌?
“砸!你除了砸東西還能幹什麼?!”陳皇后看著無能狂怒的兒子,氣得心口疼,“給本宮去查!查清楚南宮明月昨天到底許了什麼諾!免死金牌在手,以後想明著弄死她就難如登天了!”
……
與此同時,皇城外,三皇子府邸。
相比於鳳儀宮的雞飛狗跳,三皇子南宮珏的書房裡卻安靜得可怕。
南宮珏一襲白衣,正坐在棋盤前,修長的手指捏著一枚黑子,聽著心腹暗衛的彙報。
聽完“免死金牌”和“以慰相思之苦”的聖旨內容後,南宮珏並沒有像大皇子那樣發狂,反而是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陰冷的笑意。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