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先辦正事。”
費公公趕緊收斂笑容,神色一肅,站在大門前的臺階上,高高舉起手中的聖旨,扯著尖細的嗓子大喊。
“聖旨到!駙馬都尉林逸接旨!”
林逸帶著眾人,按照大雍朝的規矩撩起衣襬,雙膝跪地。
費公公展開聖旨,大聲唸了起來。
前面的內容都是些場面話,無非是誇讚長公主和駙馬治理封地有方,皇帝龍顏大悅,特賜長公主免死金牌一塊等等。
緊接著,費公公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無比煽情。
“朕體念屏南長公主與駙馬都尉林逸,大婚之後便兩地分居,關山阻隔。朕實不忍見長公主與駙馬飽受相思之苦,特許駙馬都尉林逸,每年可暫卸封地公務,回京與長公主團聚三個月,以慰相思。欽此!”
聽到這番旨意,跪在地上的林逸忍不住腹誹。
這皇帝老兒,當初各種看他不順眼,一腳把他逐出京城發配到這偏遠的屏南郡,還金口玉言,說無詔不得回京!
現在才過了多久?居然就下旨讓他每年回京三個月去團聚?這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啊!
果然無利不起早。
這跟長公主透過信鴿傳來的飛鴿傳書說得一模一樣!
皇帝老兒眼紅他在京城弄出來的那些香水、鏡子、白糖的暴利。長公主為了穩住局面,拿了他這盤大生意的三成利去填了國庫的窟窿。
皇帝拿了錢,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這就立刻給他特赦了,還美其名曰解什麼相思之苦。
這皇家之人,還真是兩面三刀。
“臣,林逸,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林逸心裡吐槽歸吐槽,表面上的功夫卻做得滴水不漏,恭恭敬敬地雙手接過了聖旨。
費公公趕緊上前一步,親自把林逸攙扶起來,笑眯眯地湊近說道:“恭喜駙馬爺,賀喜駙馬爺,陛下對您和長公主的恩愛可是記掛在心呢,這每年三個月的探親假,滿朝文武誰不羨慕啊!”
“多謝陛下隆恩,也勞煩費公公跑了這一趟。”
林逸站起身,隨手給身後的白管事使了個眼色。
白管事立刻笑吟吟地上前,不動聲色地將一張大額的銀票塞進了費公公的袖口裡。
紅袖還恭敬道:“公公一路舟車勞頓,府內己經備好了上等的酒席,公公快快請進。”
費公公得了賞,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得像朵燦爛的老菊花。
“哎喲,駙馬爺太客氣了,那奴才就厚顏討杯酒喝了。”
林逸笑著將費公公迎進府內,心裡卻己經開始盤算起來。
既然皇帝特赦他可以回京,那大雍京城那邊的廣闊市場,他可就得好好去折騰一番了。
畢竟,京城只是個開始,大景朝和大離朝還有很多腰纏萬貫的達官貴人,那才是他真正要收割的肥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