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白很緊張。
「列車長，會不會影響你?」
「按流程配合調查就行。」聞崢說,「現場錄影和執法記錄儀都在，事實不難查。」
我把自己拍下的影片傳給他，又請願意作證的乘客留下聯絡方式。
前排大叔第一個掃碼。
「別客氣。我退休前也是幹紀律工作的。最煩這種掐頭去尾、拿直播逼人的做法。」
帶孩子的母親也把完整影片發了過來。
幾名乘客自發在原直播切片下澄清。
有人上傳了洪世昌被控制的畫面，但給普通旅客和小滿打了碼。
散落的現場片段漸漸拼出了完整經過。
葛妙彤的賬號評論區漸漸變了風向。
她方才還叫囂著讓網友曝光聞崢。
如今看到自己的直播切片出現在同城推薦頁，又慌著求陳巖把影片刪掉。
「這會毀了我的工作!」
陳巖告訴她，警方不會向無關人員洩露隱私，但乘客拍攝的公開影片需由平臺依法判斷。
她若認為受到侵權，可以透過正規渠道申訴。
「那你們快證明我是受害者啊!」
「詐騙案會查，您在車廂裡的行為也會查，兩件事分開處理。」
陳巖一句話堵住了她。
洪世昌坐在另一端，臉色比她更難看。
他原想讓聞崢身敗名裂。
結果直播替警方留下了最完整的證據。
他用假賬號煽動葛妙彤、指揮她製造混亂的評論，被直播間裡不少人截了圖。
連登出都來不及。
警方順著賬號資訊聯絡平臺，凍結了相關資料。
洪世昌藏在網路背後的那層皮，被他自己撕開了。
14.
列車緩緩減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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