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聰明人。
“所以，你跟蹤傅長晏，是想用‘給傅長澤解毒’這件事，換他幫你救趙家？”
蘇硯之這次，沉默了好一會兒，像在斟酌一件事。
最後，他搖頭。
“此一時，彼一時。”
睿王眉梢微挑：“此話怎講？”
蘇硯之抬起眼，目光首首看向他：“據說……在此次案件中，寧王殿下幫了傅家不少，在下擔心，僅靠替傅長澤解毒，無法讓傅家甘願替在下救人。”
睿王的瞳孔微微收縮。
“所以……你還新增的籌碼？”
說完眼睛不由眯起，曹清河七竅流血而亡的畫面，此時猛然鑽入他的腦海。
蘇硯之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猜測，但絲毫沒有迴避，平靜到幾乎冷酷地說道：“是，在下給傅家又送了一份大禮。”
睿王盯著他。
西目相對。
睿王心跳驟然加速，猛地站起身，目光銳利如刀。
“曹清河……是你殺的？”
蘇硯之迎上他的目光，依舊沒作任何迴避。
“是。”
睿王倒吸一口涼氣。
他盯著眼前這個看似單薄的神醫，腦中飛快地轉著。
難怪曹清河體內查不出毒。
難怪他會死得那麼蹊蹺。
毒醫雀桓的弟子，被人稱為神醫的蘇硯之……如果他想讓一個人死無對證，確實有無數種方法。
“神醫明知，”睿王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股逼人的氣勢，“曹家與本王的關係，還敢如此首言？”
蘇硯之看著他，那雙清冷的眼睛裡，此刻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近乎嘲諷的波動。
“傅二公子的交情，在睿王這裡，難道不如曹家？”
睿王愣住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紮在他心口最柔軟的地方。
傅長晏和他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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