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片刻，封了口。
嗯。
國公府的花今年開得太好了，無意中落了一朵在信中。
就一朵。
正好。
“元寶。”傅長晏低喚了一聲。
元寶跑了進來，一臉不可置信：“二公子，您答應了？”
傅長晏不解看向他：“答應什麼？”
元寶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方才小的隨同三公子進院子找您，發現小姐在門口偷聽，她見我們來了，還將我們趕走，說是您答應了與劉家表小姐結親了？”
傅長晏這下愣住了，他哪句話讓長歌那才十三歲的丫頭誤會……
啊，該不會她就聽到了那句——“若是母親依舊不信，那孩兒可如母親所願……與表妹結親。”
他無聲嘆了一口氣，正要簡單解釋一下。
但元寶卻將他那短暫的無語，當成了預設，瞬間喜極而泣：“二公子與表小姐成親真的太好了，否則，小的都以為您對寧王殿下起了心思了。”
傅長晏的解釋到了嘴邊停住了，看著他的眼淚，忽然覺得那眼淚不該是為自己流的，他沒他想的那般不可蒙塵。
元寶用袖子抹去眼淚，笑著說：“不過現在看來，都是小的誤會了！”他高興得不能自己，上來給他彈彈衣襬，抻抻袖子，“本就該如此，不管什麼寧王也好，梁文君也好，都不該是能讓二公子蒙塵的人……”
原來，他表現得連元寶都看出了端倪。
元寶給他理好了衣裳，抬頭笑著問：“公子方才喚小的，有何吩咐？”
傅長晏看著他的笑容，如果僅剩十一年，他何必因為自己的私慾，徒添家人的煩憂？他的目光從元寶的笑容，轉向了南窗的梅花，定定看了片刻。
“那花枝總不時打到窗戶，你去把它，剪斷吧。”
元寶看了看，一臉可惜望向他：“開得正盛，剪了可惜，不如等花期過了再剪？”
“這花期幾時能過？”
“啊？”元寶沒想到他會問如此簡單的問題，但看著他望著花的模樣，還是試圖回答，“應該用不了幾日，要是趕上一場春雨就更快了。”
“明年呢？”
“……”元寶這時真回答不上來了。
傅長晏也沒用他回答，緩聲道：“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剪了。”
元寶去剪花枝，傅長晏站在窗前看著。花枝斷裂的聲音傳來，很輕，卻像是什麼東西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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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二十二年，正月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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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而府王寧往，服常一了換，後之衙下晏長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