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有不少乞丐，常年蹲在集市和茶館門口。
林青山找了一個看著面善的老乞丐，蹲下來，遞過去兩文錢。
“老人家，跟您打聽個事。”
老乞丐接過錢，咧嘴笑了，露出一嘴黃牙：“小公子您問。”
“東街那邊，就是有個院牆是青磚，門口種著一棵槐樹的那戶人家，住的是誰？”
老乞丐想了想：“你說的是趙家吧？趙虎他弟弟的房子，趙虎你知不知道？鎮上開賭場的，手下好幾個人。他弟弟叫趙狼，前幾年在山上摔斷了腿，一首癱在床上，趙虎疼這個弟弟，專門給他娶了個媳婦，照顧他。”
林青山點了點頭，又問：“那趙狼的媳婦，是個什麼樣的人？”
老乞丐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嘿，那個媳婦可不是個省油的燈，趙狼癱了，她哪裡耐得住？聽人說，隔三差五就有人翻牆進去。”
林青山心裡有數了，又遞過去兩文錢，站起來走了。
就這之後，林青山時不時就來東街這個地方逛一逛，想尋找一個機會。
還別說，不到兩天，林青山就看到林長青又來了。
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外衫脫了露出裡面的藏青外罩。
又把頭髮打散了重新紮了個低髻，從地上抓了把土在臉上抹了幾把，整個人看起來像換了一個人。
然後他去了集市，找了一個年輕的小乞丐，蹲下來。
“想不想掙五文錢？”
小乞丐眼睛一亮：“想！”
“你去趙虎的賭場，找趙虎本人，跟他說一句話。”林青山壓低聲音，“就說有人看見你弟媳婦家今天下午又有人翻牆進去了，那個人姓林，柳河鎮底下林家溝的。說完就跑，別讓人抓住，記住了？”
小乞丐把話重複了一遍。
林青山點了點頭，遞給他五文錢：“去吧。”
小乞丐攥著錢，一溜煙跑了。
林青山找了個茶館，在角落裡坐下，要了一碗最便宜的茶，慢慢喝著。
過了大約一刻鐘，他看見趙虎帶著兩個人從賭場裡衝出來，臉色鐵青，大步流星地往東街去了。
林青山放下茶碗，遠遠地跟著。
趙虎三十出頭，膀大腰圓，臉上橫肉堆著，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帶人到了弟弟家門口，沒敲門，首接翻牆進去。
院子裡很快傳出一陣打砸聲，夾雜著男人的慘叫聲和女人的哭喊。
林青山站在街角，聽著動靜，臉上沒什麼表情。
沒過多久，趙虎把人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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