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將近一個時辰，進了柳河鎮來到了柳溪私塾，院門沒關，西個人一起進了院子。
院子裡很安靜，正堂的門開著，柳夫子坐在裡面，手裡還拿著一本書，似是在等他們的訊息。
何新華第一個走到門口，站定，深吸一口氣，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他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夫子！學生何新華，縣試成績甲等第三，來給夫子報喜了！”
柳夫子手裡的書放了下來，眼睛一下子亮了，他雙手一拍，嘴角往上揚著，難得地笑出了聲：“好，好！”。
何青跟上：“夫子，學生何青，甲等第十五。”
林青山：“夫子，學生林青山，甲等第七。”
王淨：“夫子，學生王淨，乙等第二十三。”
西個人站成一排，齊齊拱手。
柳夫子看著他們，臉上的笑怎麼都收不住，不禁大笑起來：“好，你們都是好樣的！”
何新華咧嘴笑了，笑得牙床都露了出來。
何青還端著，但嘴角己經翹得壓不住了。
王淨和林青山對視一眼，都笑了。
柳夫子笑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收住。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像是在平復心情。
放下茶碗的時候，他的目光在西人身後掃了一下，略頓了頓。
“吳夢前呢，他怎麼沒來？”柳夫子問。
何新華的笑容收了收，聲音也低了下來：“吳夢前落榜了，他有些不好意思來見夫子，讓我替他向夫子說聲抱歉。”
柳夫子沉默了一瞬，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點了點頭：“嗯，一次不過，下次再努力就是了，你們回去見到他，替我轉告他，不要灰心，明年再來。”
“是，學生一定轉告。”何新華應道。
柳夫子清了清嗓子，恢復了平時的語氣，“你們幾個，縣試只是第一步，後面的路還長，也不要驕傲。”
“是，夫子。”西人齊聲應道。
“對了，府試還有一個多月就開始了，”柳夫子放下茶碗，“這段時間你們不能放鬆。文章還要繼續寫，經義還要繼續讀，不然也容易被刷下來。”
幾人都認真地點了點頭。
柳夫子又看向何新華和林青山：“你們兩個甲等前列，也不能大意，府試的考官比縣試嚴格得多，要求也更高，你們的文章在縣試能拿到不錯的成績，到了府試可能只是平常，要有心理準備。”
“學生明白。”林青山說。
何新華也點了點頭。
“你們去府城計劃好了嗎？”柳夫子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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