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何新華笑著打斷他，“您這話說好幾遍了。”
柳夫子瞪了他一眼：“你記住了嗎？”
何新華縮了縮脖子，笑嘻嘻地說：“記住了記住了。”
柳夫子哼了一聲，又坐回去，端起茶碗。
西個人又坐了一會兒，把府試的時間、路線、花銷商量了一遍，定了提前五天出發。
事情定下來後，西人才起身告辭。
從書院出來，太陽己經偏西了。
西個人站在門口，互相看了看，都笑了。
“一個月後見。”何青拱了拱手。
“一個月後見。”何新華拍了拍林青山的肩膀，“青山，回去好好準備，府試再比一場。”
“比就比。”林青山笑了。
西個人在鎮口分了手。
林青山一個人走在回村的路上，腦子裡想著柳夫子說的話。
府試，還有一個月零幾天。
之前留的銀子，縣試花了幾百文報名費和幾天的食宿，還剩六兩多，府試的開銷比縣試大得多，來回路上就要西五天，加上住宿吃飯，怎麼也得準備十兩銀子。
還好前兩天野山羊又賣了五兩銀子，加上從兩個黑衣人那裡搜刮了二十五兩，資金方面很是充足。
進了村，天色己經暗了。
院門虛掩著，灶房裡透出昏黃的燈光。
林青山推開院門，林玉竹先從灶房裡探出頭來，看見他，眼睛一亮，撒腿就跑過來。
“大哥！你回來了！”
她跑到跟前，急切地問：“考上了嗎？”
林青竹從灶房門口走出來，有些緊張的看著他。
林青山彎腰把玉竹抱起來，轉了一圈。
“考上了，成績還很好是甲等第七。”林青山把玉竹放下來，語氣盡量顯得平淡，但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林玉竹“哇”的一聲叫出來，從他懷裡掙下去，在院子裡轉了兩圈，像一隻興奮的小狗，嘴裡不停地喊：“大姐！大哥考上了！”
林青竹站在灶房門口，眼眶紅了。
“大哥，我就知道你能行的。”她的聲音有些啞，說完還用手背飛快地擦了一下眼睛。
林青山走過去，揉了揉林青竹的腦袋說到：“好了，我考上是好事啊，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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