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府試只需考三場,考法與縣試雷同,也是帖經、墨義和經義,最後一場加上一首詩賦,如同林青山意料的那樣,這次範圍更廣內容更深,經義的要求也提高。
帖經和墨義還好,都是填空題和默寫題,難不倒他。
等他做完所有題目,太陽己經升到了頭頂。
他把試卷檢查了兩遍,沒有漏題,沒有錯字,卷面乾淨,這才放心地抬起頭。
對面的考號房裡傳來一聲輕微的嘆息,像是考生遇到了難題,又像是在發洩壓力。
林青山沒有抬頭去看,考場上不能東張西望,這是規矩。
他拿出考籃裡的碎渣烙餅,挑了幾塊還算完整的,蘸著水吃了。
第一天考完,回到小院,幾個人都不怎麼說話。
何正和王老實熬了粥,炒了幾個菜,幾個人吃了後,各自回屋早早睡了。
第二天考的是經義,林青山在這一場答得是比較艱難,好在他發揮前世久經“考”驗的優勢,透過仔細回想,再加上自己的理解,這才把題目順利答完。
第三天,最後一場,這一場考的內容比較雜是策論加詩賦。
策論的題目是“論治國之道在得人”,出自《孟子》的“尊賢使能,俊傑在位”。
林青山看到題目的時候,心裡有底了。
文思泉湧,不到一個時辰策論就寫完了,林青山重新通讀了下,確保沒有犯一些錯誤和忌諱,就將終稿謄抄在了要交的答題紙上面,寫完之後他放下筆,活動了一下手腕,看向最後一道題。
詩賦的題目是,“黃花如散金”。
林青山盯著這五個字,愣住了。
黃花如散金,黃花是什麼花?他只覺得耳熟,似乎在哪裡聽人說起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腦子裡浮現的第一個念頭是菊花。
《禮記·月令》上說:“季秋之月,菊有黃花。”九月菊花黃,深秋時節,黃花如散金,聽起來挺有畫面感的。
他差一點就要動筆了,在手己經摸到了筆桿的時候又停住了。
不對,沒那麼簡單。
他想起小時候,應該是是前世小時候,背過一首詩,裡面有一句“……青條若總翠,黃花如散金”。
腦子裡的資訊像一團亂麻,攪得他頭疼,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點一點地梳理。
審題如果錯了,知府大人會怎麼想?
一個連考試題目都分不清的考生,讀書能讀到什麼程度?
肯定印象分大減,主觀題嘛,全憑考官一念之間,印象不好,分數能高到哪裡去?
林青山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有一下沒一下。
他忽然想起什麼,猛地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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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散如花黃,翠總若條青“是正句兩後最的詩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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