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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我把玄學界那群老東西都打服之後。
我就封印了一身通天修為,
在天橋底下襬攤算命混口飯吃。
誰知首富一家突然開著豪車隊將我圍住,
老太太抱著我的大腿哭著喊乖孫。
剛被接回豪門別墅。
那假少爺就當眾搶走了我脖子上掛著的破銅錢。
一臉鄙夷地扔進垃圾桶:
“這種晦氣的地攤貨,簡直拉低了我們家的檔次。”
“趕快扔了,免得給我們沾染上窮酸氣。”
我看著他的動作沒阻止,甚至還好整以暇地退後了半步。
畢竟這枚銅錢鎮壓著惡鬼之首——紅衣鬼王。
離了我的身。
莫說天師,就是大羅神仙來了,沈家也得變成人間煉獄。
......
馬紮一放,卦布一鋪,手裡那把已經盤包漿的破蒲扇一搖。
這動作我重複了多年。
“算命看相,不準不要錢,十塊一卦,童叟無欺。”
以前這雙手是用來畫紫雷天符、單手掐死千年殭屍的。
現在給想求姻緣的大媽看手相,倒也算是一種別樣的修行。
我叫沈鬱,玄門百年來最年輕的天師。
也就是這群人口中的神棍。
“沈鬱!跟我們回去!”
一排掛著連號車牌的勞斯萊斯直接堵死了天橋下的非機動車道。
沈老太太哭得妝都花了,死死拽著我的袖子。
那力道大得差點把我剛啃了一半的煎餅果子晃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