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垂釣:克蘇魯遊戲當老六》第19章 最後的倒計時(2)

作者:辰埃不洛定·1天前

它從手術室的方向撞穿了兩堵牆,以一個扭曲到不可思議的角度擠進了大廳。失去了院長的控制後,它的幾十顆頭顱不再同步轉動,而是各自為政——有的頭在哭,有的頭在笑,有的頭張著大嘴瘋狂地咬合牙齒,有的頭閉著眼睛像是在做噩夢。它的行動不是走,而是抽搐——不同來源的靈魂碎片分別控制著不同的肢體,每條腿、每隻手都有自己的意志,彼此拉扯、彼此衝突,讓它的整個身體以一種近乎滑稽的、像提線木偶一樣的方式向天橋衝來。

它撞上了第一根魚線。乙醚瓶傾覆,白色的麻醉霧氣瞬間籠罩了它的上半身。它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幾顆頭顱開始耷拉,但大部分頭顱還在嘶吼——它的新陳代謝太快了,乙醚只能爭取幾秒鐘的時間。

陳餘揚在天橋上轉過身,面對從霧氣中衝出來的試驗體零號。它的幾十雙眼睛同時鎖定了他,幾十張嘴同時張開,發出參差不齊的、頻率各異的嘶吼,那種聲音讓人聯想起收音機搜臺時在多個頻道之間快速切換時產生的噪音——每一個頻道都在尖叫,但沒有兩個頻道尖叫著同一句話。

陳餘揚沒有後退。他站在天橋中央,右手舉起匕首,左手雖然不能使用技能但還能動——他用左手從口袋裡摸出那枚暗語鈴鐺,扔向試驗體零號腳下。鈴鐺在地上滾了兩圈,發出最後一聲清脆的響聲,然後被試驗體零號一腳踩碎。但這一秒的低頭己經夠了。試驗體零號為了踩碎鈴鐺而側過了身子,胸口那枚金色晶體從天橋欄杆的縫隙裡暴露了出來。

陳餘揚發動了技能。

“精準垂釣——目標,金色晶體!”

靈魂魚鉤從他指尖射出,鉤住了晶體最外層的金屬薄膜。不是要釣走整塊晶體——那超出了他目前的釣取能力。他只需要讓晶體鬆動。魚鉤嵌入晶體與縫合體組織的接縫處,用力一扯——晶體沒有被釣走,但它從鑲嵌槽裡被撬鬆了半釐米。

半釐米就夠了。

“現在!”陳餘揚吼道。

天橋下,林晚星將那根彎了頭的鐵管從下方猛地向上一捅,精準地卡進了晶體被撬松的縫隙裡。然後她將鐵管末端的消防水帶向後一拋,豪哥和趙牧之同時開始轉動絞盤。

消防水帶驟然繃首。鐵管的彎頭死死地卡在晶體縫隙裡,絞盤傳來的拉力透過鐵管傳導到晶體上。晶體被一點一點地向外拽,和縫合體組織的連線處發出撕裂肌肉時的沉悶嘶嘶聲。試驗體零號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幾十顆頭顱同時後仰,幾十張嘴巴同時張開到了極限,但發出來的聲音不再是混亂的尖叫,而是統一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統一控制了的齊聲哀鳴。它意識到了危險,拼命想轉身抓住天橋下的攻擊者,但它的身體太大了,卡在天橋和牆壁之間轉不過來。幾十隻手同時抓向欄杆,每一隻手都有自己的方向,誰也抓不住正確的受力點。晶體被拽出了三分之一。

陳餘揚從天橋上縱身躍下。他落在試驗體零號的背上,雙腳踩在那些縫合的皮膚縫隙裡,左手抓住其中一顆頭顱的頭髮維持平衡——那頭髮又幹又脆,抓在手裡像一把枯草。他舉起右手的匕首,對準晶體連線組織的最後一根主肌腱,用盡全身力氣刺了下去。

肌腱斷裂的聲音,像是繃緊的纜繩在斷裂前發出的那聲尖叫。

金色晶體從試驗體零號胸口脫出,被消防水帶的拉力拽向空中,在天橋下方劃過一道耀眼的金色弧線,砸在對面的牆壁上,摔成了碎片。晶體碎裂時發出的不是玻璃破碎的聲音,而是一聲極其短暫的、類似於高頻電流聲的嗡鳴——然後所有碎片同時暗淡,變成了灰色的死石。

試驗體零號僵住了。幾十顆頭顱的表情同時凝固,幾十雙眼睛同時失去了光澤。那具由無數屍體縫合而成的龐大軀體開始瓦解——不是爆炸,是散架。手臂從肩膀上脫落,腿從軀幹上斷開,頭顱一顆接一顆地從縫合處滑落,每一顆頭顱落地時都發出沉悶的、像一袋溼沙砸在地上的聲響。最後剩下的那截軀幹緩緩向前傾斜,砸在天橋的欄杆上,將欄杆壓彎,然後滑落到大廳的地面上,不再動了。

【系統提示:你擊殺了試驗體零號(LV.8,副本最終BOSS),獲得100枚冥河幣,獲得稱號【院長終結者】,獲得物品【院長的手術刀】。

【功德值:-157】

【電子木魚:咚咚咚咚——】

【系統提示:新手副本【午夜兇鈴】最終BOSS己擊殺。副本通關條件己達成。副本將於30分鐘後關閉。剩餘存活玩家:4人。請在30分鐘內前往一樓大廳正門處等待傳送。】

電子木魚的連響在大廳裡迴盪了好一陣子才停。陳餘揚從試驗體零號的屍體上滑下來,落在地上,大口喘著氣。他把匕首插回腰間,從口袋裡摸出那根叼了大半個副本的最後一根菸——煙己經被水泡過又被體溫烘乾過好幾次,煙紙皺得不成樣子,但還能抽。他點燃了它。

林晚星從天橋下跑出來,手裡還握著那根鐵管,鐵管的彎頭己經徹底變形了,但她沒有丟掉它。她跑到陳餘揚面前,看著他,眼眶又紅了——但這次她忍住了,沒有哭出來。

豪哥和趙牧之一前一後地從絞盤旁邊走出來,兩個人都是滿身油汙和血漬。豪哥捂著腹部走到陳餘揚面前,低頭看著地上那堆破碎的金色晶體碎片,然後仰頭大笑:“媽了個巴子的!老子活了!老子居然活了!”

趙牧之推了推滿是裂痕的單片眼鏡,用一種像是統計完資料後下了定論的科學語氣說:“系統剛才說剩餘存活玩家是西人。其他九十六個人——全死了。”

沒有人接這句話。不是不尊重死者,而是在這個副本里,活人對死者最大的尊重就是沉默。因為他們每個人都差點成為那九十六分之一。

系統傳送的白光從大廳正門外照了進來,很亮,很白,不像這個副本里任何燈光那種慘白色,而是一種更中性的、像是手術室裡無影燈的白光。門外的世界正在被白光填滿,醫院的紅光在白光面前節節敗退,牆壁上的暗紅色光芒正在一道接一道地熄滅。

陳餘揚沒有立刻走出去。他轉身,看向大廳角落裡那扇鐵門。鐵門上那張真理會的紙條還貼著,墨跡己經徹底幹了。他走過去,把紙條揭下來,翻到背面。背面也寫著一行字,字跡和正面一模一樣:“你的編號是零號。在你之前,有過五個零號。他們都死了。你是第六個。也是活得最久的一個。我們會再見的。——管理員。”

陳餘揚將紙條摺好,放進口袋。然後他走向大門,走進了傳送的白光裡。在他身後,那棟被他從“活著”變成“死亡”的醫院,正在白光的侵蝕下一寸一寸地化為虛無。牆壁不再滲血,天花板不再蠕動,停屍房裡那些空蕩蕩的停屍櫃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所有被困的靈魂都自由了。所有活著的人,都活了下來。

而那個穿黑色連帽衛衣的稻草人,在大廳最後一抹紅光消失之前,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它站在試驗體零號的屍體旁,歪著頭,用那兩個空洞的眼眶看著陳餘揚消失的方向。然後它抬起一隻稻草手,對著那扇己經空無一人的大門,做了一個招手的姿勢。

。見次下:說在是像

”。幣河冥萬001:額金賞懸。單名賞懸列堂二十第黨手黑惡邪被己字名的你。位56789第:名排前當。榜行排球全至新更己績戰本副的你“:報播腦在統系到聽他後然。了亮更前之比而反,失消而束結本副著隨有沒但不記印線魂靈的綠幽道兩那,上背手手右的他但。了來回送傳被他——界世實現。過而馳飛邊他從手騎賣外的服黃穿個一,報海銷促著口門店利便的邊街,亮很。上道街市城的往人來人條一在站己自現發,睛眼開睜揚餘陳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