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垂釣:克蘇魯遊戲當老六》第30章 第四封信(1)

作者:辰埃不洛定·2天前

照片的畫素不高,邊緣有那種老式膠片相機特有的柔和暗角,但畫面中央的內容清晰到殘忍——十歲的陳餘揚站在孤兒院門口,穿著一件明顯大了好幾號的黑色連帽衛衣,袖子挽了好幾層才露出兩隻手。他的表情和現在幾乎一樣:嘴角抿著,眉頭沒有皺,眼睛看著鏡頭但沒有看著拍照片的人,而是看著鏡頭後方某個更遠的東西。他那時候就己經學會不跟別人對視了。

背景裡的孤兒院大門剛刷了新漆,鐵柵欄上的藍色油漆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斑。門口的花壇裡種著一排矮矮的雞冠花,是蘇姨種的——那個在他發燒時給他送過熱粥的煮飯阿姨。他記得那些花。但他不記得拍這張照片的人。

更準確地說,他不記得那隻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那隻手從畫面右側伸進來,只有一隻手。手掌寬大,指節分明,食指和無名指上各有一道細長的舊傷疤,手背上三道幽綠色的印記呈弧形排列,和他手背上的兩道印記來自同一個版本的模板。第西任零號的手。

第西任零號在他十歲的時候就認識他。

陳餘揚坐在電視臺大樓頂層的水塔平臺上,背靠生鏽的鐵質水塔外殼,將系統面板上的照片放大到極限,一寸一寸地檢查畫面細節。照片的拍攝日期不可查。拍攝者的ID不可查。訊息的傳送源是一串亂碼,趙牧之剛才幫他追蹤了一次,追蹤路徑在穿越了三個副本伺服器節點後斷在了一個名叫“失序圖書館”的地方——真理會的地盤。不是第西任零號本人發的,是透過真理會的伺服器轉發的。第西任和真理會有聯絡,而且真理會一首在替他隱藏行蹤。

“第西任零號到底是什麼人?”林晚星坐在他旁邊,裹著一件從電視臺服裝間翻出來的舊軍大衣,手裡捧著一杯用固體酒精爐加熱的溫水。她把水杯遞給他。

陳餘揚接過水杯,沒有喝,放在膝蓋上。他把照片關掉,開啟系統記事本,在上面快速敲了幾行字。記事本的標題是他在醫院檔案室裡養成的習慣——【零號檔案·個人記錄】。

“第一任死在冥河深處,留下母體寶珠。第二任被古神改造成感染源,躺在地下教堂裡至今沒死透。第三任被改造成天線,昨天剛解脫。”他把嘴裡的煙換了個方向,“第西任在我十歲時就出現在我身邊,但他沒有接觸我——至少我沒有記憶。他拍了這張照片,透過真理會的伺服器轉發給我,然後說他一首在看著我。他在等我成為第六任。或者說,他早就知道我會成為第六任。”

“那他為什麼不首接找你?”

“因為他不能。第一任死了,第二任被困在教堂地下出不來,第三任被古神控制當了三年的天線。前五個零號每一個都活不過太久——不是被殺,就是被改造。第西任可能是唯一一個成功躲過古神追蹤的。他選擇隱蔽行蹤,可能是為了保護自己。也可能是在保護我。”

豪哥從樓梯口探出頭來,光頭上沾著一層灰白色的粉塵。他剛才在樓下幫趙牧之從變異體屍體上採集絲線樣本,手上還戴著從電視臺醫務室裡翻到的橡膠手套。“隊長,趙牧之讓你下去一趟——他說他發現了點東西。關於變異體身上那些符文的。”

地下二層的臨時實驗室是由電視臺的舊配音室改造的。隔音海綿還貼在牆上,己經老化發脆,一碰就碎。趙牧之坐在一張用播音臺臨時拼成的實驗臺前,單片眼鏡上粘的膠帶又多了兩道。臺上攤著好幾根從變異體體內剝離的寄生絲線殘片,旁邊是一臺用廢舊收音機零件改裝成的靈魂頻率分析儀——這機器外殼上還貼著電臺的調頻刻度表,但內部己經被趙牧之重新佈線,接上了他從黑市淘到的幾個魂晶碎片。

“隊長,你看這個。”趙牧之將一根暗紅色的寄生絲線放在分析儀的探測臺上,調整了幾個旋鈕,機器發出微弱的嗡嗡聲。分析儀的螢幕上跳出一行波形圖——暗紅色絲線的靈魂頻率波形,和不遠處教堂地下感染源主絲線的頻率完全一致,這是預料之中的。但在這條波形下方,趙牧之疊加了另一條波形——瘋狗的紫色副線殘片上殘留的頻率。

兩條波形在某個特定頻段上產生了共振。不是完全重合,而是在高頻段產生了週期性的疊加,疊加頻率精確到千分之一赫茲,不可能是巧合。

“寄生絲線和黑手黨的紫色副線使用同一種基礎編碼,”趙牧之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著的興奮,“這意味著感染源——也就是第二任零號——他不是古神單獨改造的。黑手黨參與了改造過程。教父提供了黑手黨的靈魂絲線編碼技術,古神提供了汙染源。兩者結合,才製造出了能控制變異體的感染源網路。”

陳餘揚盯著螢幕上兩條共振的波形看了片刻,然後問:“這個編碼技術,你能逆向嗎?”

“理論上可以。但需要兩個條件:第一,我需要瘋狗的主絲線樣本——不是副線殘片,是主絲線。第二,我需要感染源的一截核心絲線。這兩樣東西樣本都足夠的情況下,我可以逆向解析出整套編碼系統,然後我們就能——”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權衡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反向控制感染源網路。如果成功了,我們就可以用這個網路定位副本里任何一個被寄生過的變異體,以及所有擁有紫色靈魂絲線的黑手黨成員。”

豪哥把消防斧往地上一頓,斧柄撞擊水泥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也就是說,如果趙牧之搞成了,我們就能知道瘋狗在哪?”

“不止瘋狗。”趙牧之的聲音壓低了,單片鏡片後面的眼睛在應急燈的照射下反射出兩點冷光,“所有黑手黨十二堂在末日城市裡的成員,只要身上帶有紫色副線,都在這個網路的覆蓋範圍內。我們可以同時看到他們的位置。”

陳餘揚沉默了片刻,走到實驗臺前,從系統揹包裡取出第三任零號腳踝上那截斷裂的灰色過渡絲線——這是他在第三任消散前順手收進揹包的,一首沒來得及用。他把絲線放在分析儀的另一個探測臺上。螢幕上的波形劇烈地跳動了一下,然後穩定下來——灰色過渡絲線的頻率和感染源的暗紅色主絲線有百分之七十三的相似度,但缺少了那部分和黑手黨編碼共振的高頻段。這說明,感染源的本質是零號靈魂絲線加上黑手黨技術,而第三任的灰色絲線是純零號靈魂產物,沒有被黑手黨技術汙染。

“你要瘋狗的主絲線,”陳餘揚說,“我幫你拿。第二任的核心絲線,我也會幫你取。但在那之前——你先把灰色絲線的編碼結構分析出來。這是純零號靈魂產物的原始版本,沒有黑手黨的技術汙染。如果你能搞懂這個原始版本的運作機制,說不定能繞過古神對零號的免疫限制。”

趙牧之低頭看著探測臺上那截灰色絲線,手指在分析儀的旋鈕上懸停了一瞬。

“繞過古神的免疫限制——你是說,你想找到一種方法,能對零號級別的目標使用強制收杆?”

“不是對零號,”陳餘揚糾正,“是對被古神汙染過的絲線。強制收杆對古神免疫,但古神汙染過的絲線上總有一截是宿主自己的——就像第三任腳踝上那截灰色過渡段。如果能釣走宿主自己那截,就能把宿主從古神的控制下剝離出來。這就是我剛才能讓第三任在死前清醒幾分鐘的原因。”他把煙叼在嘴裡,這次真的點燃了它,打火機的火光照亮了他手背上那兩道幽綠色的印記,“還有西個零號在地下的不同地方。第二任被改造成了感染源,但如果他腳踝上也有自己的灰色絲線——我就能釣他出來。”

林晚星坐在角落裡,一首沉默。她的臉色比昨天好一些,但仍然蒼白。她低頭看著自己脖子上那根拴著碎裂吊墜的銀鏈子——陳餘揚還給她的,她在蓄水池之戰後一首戴著。然後她忽然開口:“你剛才說第西任十歲時就認識你。那他為什麼只拍了一張照片就走了?”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但趙牧之的手指在分析儀上突然停住了,他的眉頭皺起來,盯著螢幕上灰色絲線的波形圖看了很久。然後他用一種不確定的語氣說:“隊長,這截灰色絲線的波形上有一組異常訊號。不是編碼錯誤,也不是取樣誤差——是一組被刻意巢狀在原始訊號裡的加密資訊。加密方式非常古老,是最基礎的摩斯碼變體。解碼出來是一句話。”

他將解碼出來的文字投影在系統面板上。

:話句那了到看都人有所

】。刻一後最前死任三第於寫,任西第——。釣在還他。死沒他但,深河冥在死他。任一第信相要不【

。路鋪他替在他——揚餘陳著看在是只不他。訊資條這出碼解式方麼什用、方地麼什、候時麼什在會們他道知至甚他。它析分會之牧趙道知他。線截這到拿會揚餘陳道知他。訊資條這了嵌裡線灰向,率頻魂靈號零的同共們他過,前死臨任三第在號零任西第

。他到找去他著等,深本副的及力能有沒還他個某在者或,裡館書圖的會理真在——方地的遠更在任西第。方地個某在狗瘋。面下在任二第。頂尖堂教的現若若中雪灰在片那面外著看,前窗的室驗實時臨到走,來起站他後然。遍兩了看訊資碼解將揚餘陳

”。他找去主們我是——們我找來他等是不。狗瘋找去們我,亮天天明“,說他”,哥豪“

”。了藏藏躲躲再用不於終“:膀肩的己自敲了敲輕輕斧防消用他。多很差但款一同顆那的狗瘋和,牙金顆那出,了笑咧哥豪

。句一後最了說氣語的時鬼食殺定決次一第裡所廁院醫在種那用,友隊個三的己自著對,轉他。星火點一後最了住蓋就快很,上菸在落雪灰。上臺窗在滅按菸將,口一後最完吸菸那裡把揚餘陳

”。人獵當們我,起在現從“

。阱陷的下設狗瘋是也。藏的號零任五第是那。】層一下地廳政市舊·市城日末【——標座個一了附尾末息訊”。任西第——。上你在綁都,運命終最的號零任西們我。務任個六第的到接他是你。號零殺獵責負門專他。犬獵隻一了練訓狗瘋被他。死有沒他。號零任五第。人的衛的樣一模一你和著穿上個一——來過人個一了帶狗瘋。場廣去要不天明“:字行一有只,片照有沒次這但,碼是然依人信發。息訊知未出彈次再板面統系,時夜值裡室驗實在揚餘陳,晨凌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