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兩面宿儺毒唯的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十年(2)

作者:水茖木迎·6小時前

兩面宿儺其人,向來隨性而為,想做就做,不顧他人所想,只是遵循著內心行事,能讓他感受到「愉悅」至先。

不可否認,在面對這個少年,看著他的反應、觀察他驚慌失措又強裝鎮定的表情,的確很大程度愉悅了兩面宿儺。

在少年應聲回覆之前,他惡劣地揚唇,“不過後半句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最大程度讓我感到愉悅吧,小子。”

鶴聽出他的話外音,身形一僵,不自在地咳了幾下,緊緊揪住和服邊角的手緩緩鬆開,”...是。”

——

十年時間過得極快。

每日所做的事都很普通,若有不長眼的敵對咒術師前來挑釁那就把他們打到灰燼都不剩;若有一些村落首領讓兩面宿儺感到不愉快,那鶴會先一步搶先砍斷他的喉嚨——

鶴的名號伴隨著兩面宿儺在短短十年間速被打響,極惡詛咒師的名號在聽從宿儺數次隨心所欲的殺人後徹底落實。

世人稱他為兩面宿儺的瘋狗、兩面宿儺最忠誠的屬下,當時裡梅告知他這些事的時候他不得否認感到...高興。

...那麼證明...他真正地...被允許站在兩面宿儺身後,作為他最忠實的「劍」,斬殺萬難。

說來,那個粗暴的、根本就不能稱之為是「吻」的親咬行為的頻率增多,每次都是隻在表面唇與唇的接觸,或許是在屠村之後、或許是在普通的早上或是訓練結束之後——

這種在世人眼裡不正常的事和關係在二人之間變得平常起來。

可下屬只是下屬,手下也只是手下——他只是宿儺大人的消遣。

鶴自始至終只是這麼想。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的生活中找到向前走下去的意義。

因為前面站著的是宿儺大人,因為束縛、因為靈魂指引、因為鶴除了宿儺以外一無所有,於是他只會站在兩面宿儺身後,只會聽從命令、做個盡職盡責的下屬。

他的眼裡自始至終只有兩面宿儺,所有狂熱、崇拜,只針對於兩面宿儺,旁人所想他皆不放在眼裡,只有那個人的內心所想才能牽動心緒。

十年時間如彈指間。

並沒發生什麼特殊的事,只是偶爾共賞月、偶爾簡單的擁抱、偶爾的不帶任何情慾的「親吻」......鶴已經從一開始的無措變得平靜,甚至會在有時候隱隱期待下一刻落在唇角的...蜻蜓點水般的吻。

從未有他所想的「唇槍舌戰」,只是簡短的、蜻蜓點水般的、像「獎勵」般的親吻。

說來變化,神川鶴的外貌仍不變,仍是初見時那十五六歲的少年模樣,只是在處世上成熟些,表情基本上很少有起伏,唇角時不時噙著笑,很多時候倒真會被樣貌迷惑,以為他是前來聽從家族命令完成任務的貴公子。

尤其是那雙眼睛...當真有迷惑性。

鶴也自然知道這件事,於是在很多情況下...運用事情得心應手。

沒有人的性格是一成不變的,尤其是從迷茫轉向意志堅定的鶴。

脫去稚嫩,十年時間足以讓他心智成熟,哪怕外表仍是那樣。

——可直到那天,鶴髮覺自己的肉身再度開始成長。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