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兩面宿儺毒唯的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儀式(1)

作者:水茖木迎·4小時前

儀式

鶴垂眸望向兩面宿儺的肉身,他已無力顧及指尖戳入掌心發出的刺痛,深吸一口氣,後閉眸吐出。

已經使不上力氣了。他咬住下唇,胳膊上的鮮血流到手背再滴到地面。

“小鶴?!你到底在幹什麼啊...”虎杖悠仁瞪大眼睛,低聲喃喃。

他不知道鶴為何要突然自殘,也完全沒想到這是要「覆活兩面宿儺」的必要舉措。他們只是將他帶過來說要進行一場覆生兩面宿儺的儀式,而自己是必不可少的組成部分,其餘的什麼都沒有告訴他。

鶴移開視線,混沌的大腦已無法維持他正常的思考,面前的一切都被兩面宿儺而佔據。

裡梅壓住虎杖悠仁,閉了閉眼,心中喃喃著宿儺大人。

痛感以他無法料想的速度不斷放大,胳膊上的疼痛被放大到他嘶了一聲,□□著站著卻又沒忍住倒在地上,他也沒料到自己會吐出一口血。

疼痛。

這種疼痛讓他回想起數千年前練習反轉術式時兩面宿儺在他身上劃出的斬擊,不,那時的疼痛也遠不及如今。

接著,他再想到那個吻。

他沒忍住笑出聲,鮮血順著嘴角流淌再滴到地面。

“裡梅——”他喊道,“為什麼痛感會放大?!”

“這說明儀式開始了,”裡梅回過神,將虎杖悠仁壓到冰棺旁,忽視一連串來自他的「這是什麼情況」,“把血液控制住,和你的術式結合起來,鶴!”

“...我可不會什麼赤血操術。”鶴吐槽道,可身體還是聽從地試圖操縱血液,將術式...融為一體?

前文也提到過,他的術式是百分百依靠於自身咒力的術式,將咒力與他自身「解離」出來本身就要消耗他不少精神力,身體會伴隨著每次咒力的消逝而變得虛弱;若將咒力附於利劍或其他咒具,便能將自身咒力獲得最優解的最大化利用。

可現在,他要把自身全部咒力都調動起來,再與血液交織起來...讓血液成為這次類比於咒力的「媒介」,和咒力結合,源源不斷運輸於兩面宿儺的肉身上。

這便是解除「枷鎖」的唯一條件。

鶴閉了閉眼,粉身碎骨般的劇痛在他調動起咒力的一瞬間便感受到,他勉強按捺住疼痛過頭導致的嘔吐欲,心臟的跳動的感知被放大數倍——將口中湧起的腥甜吞下,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兩面宿儺上。

“鶴。”站在數米遠外的伏黑惠欲言又止,對方周身湧起的咒力明晃晃地擺明對方不愧為特級,伏黑惠被這氣場弄得只得半蹲在地。

夏川鶴其人已不覆存在,伏黑惠如是想。

那個在消滅三級咒靈都要讓自己來協助的同期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

他沉默地看向面前滿身鮮血半跪在地,顫抖的胳膊拼盡全力抬起,指尖觸碰到前面兩面宿儺所在冰棺的少年。

而那少年現在顯然被疼痛折磨到無法正常思考,背對著他無法看見他的表情,只不過能透過對方顫抖的身形理解他的痛苦。

“加油——鶴!”伏黑惠喊道。

而鶴現在的大腦已經沒有思考的能力,注意力只停留在自身咒力的運作上。

可惡的羂索。鶴在心中痛罵著,可也不忘調動自身咒力。

他閉了閉眼,低下頭,牙齒重重咬住嘴唇,直到血肉模糊也比不上渾身的疼痛萬分之一。

。度維一另了達到,間時越超經已彿彷,逝流的間時到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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