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兩面宿儺毒唯的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儀式(2)

作者:水茖木迎·6小時前

大腦不再思考,或許這就是在冥想也不一定。痛感被持續放大到一定程度,他甚至無法察覺自己的「肉身」,他唯能感知的只有自己微弱的生存意志。

裡梅像是想到了什麼,“咒力在源源不斷提供...”

可鶴顯然已到了支撐不住的程度。

“只過去了二十分鐘,鶴!”裡梅絕望地閉了閉眼,「七天」變得遙不可期又漫長無比,像無盡的八月。

裡梅的話在鶴聽來是斷斷續續的,聽不真切。血液在流動,咒力在運作,他如今能感知到的只有這些。

而兩面宿儺這邊...不管是「寄生」於虎杖悠仁身體上的、還是面前那具肉身的,意識皆在模糊,這是同化的過程。

“為什麼我的意識也會變得模糊啊...”虎杖悠仁吐槽道,強撐著沒有暈過去,一隻手撐著冰棺而另一隻手無奈地垂下。

“為什麼呢。”鶴光是喃喃就拼盡全力,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五臟六腑的疼痛,下墜感、撕裂感、骨頭被打碎又不斷在融合。

呼氣時肋骨間的疼痛被放大到一個無法想象的高度,以至於生理性淚水和汗水糊了滿臉,交融著滴在地面。

宿儺大人,若您能覆生。他垂下眸子,心聲變得堅定異常。

初見那天。鶴苦笑著想,若是自己當時力氣早已用盡,無法向兩面宿儺表達「忠誠」,那自己的結局又會不一樣到什麼程度。是否會在那時便已墜入虛無,靈魂四散。

兩面宿儺乃是他新生的賜予者,讓他忘卻過去遭受的苦難。

神川家。他近乎於痛苦地想,那時的記憶已變得模糊,多虧了大腦的防禦機制,他只能記得短暫的片段和那些被虐待的證明。

那麼悲慘的他,那麼無力的他。

而自從遇到兩面宿儺之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自己擁有了能被允許的權利,自己能開始表達情感,能有舒適的床鋪,能吃飽穿暖。這些在他之前覺得不可能的事,在兩面宿儺這裡顯得輕鬆無比。

哪怕他們都說他是魔鬼,是惡魔,是另類,是兩面四手的怪類...

可對於鶴來說,世上沒有人比他更加完美。

一舉一動都是正確的,只要是兩面宿儺所做的事基本上對他而言都是可以被理解的。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養成了這種思考模式?

屠村這些罪大惡極的事現在回憶起來模糊,可不斷去想,那些事都似乎有正當理由。

他對兩面宿儺的情感嗎,鶴咬牙,痛感似乎隨著回憶起兩面宿儺減弱再減弱。

他是兩面宿儺的追隨者嗎?什麼是追隨者?是忠實的信徒嗎?他對兩面宿儺究竟是何般情感?

為何此刻,他的心意變得堅定無比。

他們將它稱之為「愛」。

“...宿儺大人,”淚水劃過面頰再和血交融滴落在地,“若是您的話。”

他咳出一口鮮血,記憶回到千年前的初吻。他早已記不得什麼時候開始...

沒忍住笑了一聲,地上的血液幾乎快要匯聚成雨後的水窪,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他半夢半醒,極為模糊時看見兩面宿儺直起的腰身。

看不真切,以他的視線只能看得對方寬大的和服...其餘的看不清楚。

他閉了閉眼,無力地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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