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陰冷的看著他,“一個小小的驛卒,送了一份戰報,便一步登天,擢升百夫長,還得了百金賞錢……你說,你的運氣,怎麼就這般好?”
男子被嚇得渾身發抖,他不知道眼前女子是誰,但他知道,這女子,他惹不起。
他壯著膽子問,“你……你想做什麼……”
不知何時,楚清歌手中多了一柄劍。
也沒見楚清歌是怎麼出手的,男子的左手己被斬斷,鮮血噴濺而出。
“你信不信,只要你離開京城,那幕後之人,就會取你性命?”
話音落,劍光再起。
又是一聲痛徹心扉的哀嚎,男子的右手被斬斷,鮮血汩汩流淌。
“疼……疼死我了……”男子蜷縮在血水中,驚恐地大吼大叫,眼中滿是絕望,“你……你明知道我身後有人,還敢對我動手?!你就不怕……不怕引來殺身之禍嗎?!”
楚清歌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猜,我為何留你到今日?本想看看,幕後之人是誰,沒想到,自你住進來後,就沒人來尋你。”
她俯身,劍鋒抵住男子的脖頸,“看來,你是棄子?”
話音未落,劍光再閃。
男子的左腿應聲而斷,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啊——!你、你到底想做什麼?!”男子又痛又怒,癱在血泊裡。
楚清歌的聲音冷得像冰,“說,楚家軍究竟是怎麼死的?是誰讓你假傳戰報?”
劍光再起,右腿也被斬斷。
男子西肢盡失,像一條蛆蟲。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上去清冷絕塵的女子,竟這般狠辣!
他還沒從劇痛中回過神來,只覺一陣冷風吹過,眼睛很疼,隨後,他的兩顆眼球被生生挖出來。
“既然你喜歡傳遞假訊息,那這雙眼睛,留著也無用。”
楚清歌冷漠的看著被折磨得遍體鱗傷的男人。
男子在血泊中痛得死去活來。
楚清歌陰冷的聲音又響起,“我留著你的嘴巴,你說,是為了什麼?”
男子渾身一顫,“求您……給我個痛快吧……”
“你今日,必死無疑,就看,你是想死得痛快些,還是多受些罪?又或者……我把你做成人彘,丟在這宅子裡,讓你自生自滅?”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男子求饒,他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會讓他不得好死。
他現在只想死得痛快些。
“楚家軍是怎麼死的?”楚清歌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