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軍究竟是怎麼死的?”
蕭景塵收斂笑容,語氣沉了下來,“楚家軍並非大梁所滅,大梁軍隊趕到雁門關時,楚家軍己葬身火海。”
“當時,你們燕國的黑甲軍,正站在城牆上,冷眼旁觀。待大火將楚家軍燒死,黑甲軍才派人送來求和書,稱楚家軍己被大梁剿滅,燕國不敢再戰,願俯首稱臣。”
“既然黑甲軍都把這份功勞送給我們了,我們自然樂意收下。”
蕭景塵知道眼前人是大宗師,不敢再以朕自居。
楚清歌的身體微微一僵。
黑甲軍,首接聽命於燕國皇帝的軍隊。
這麼說來,楚家軍是被燕國皇帝滅的?
不,五萬黑甲軍,不是十萬楚家軍的對手,究竟是誰滅了楚家軍?
“那你可曾看見,楚家軍是否有活口?可有女眷逃生?”
“我們隔得甚遠,未能看清細節。但從戰場痕跡來看,確實有女眷的衣物。”
楚清歌沉默,楚家軍,當真沒有活口?大嫂也死了?
“既然楚家軍並不是被你們殺的,為何燕國皇帝還要給你們賠償款?”
“你們那狗皇帝說了,五百萬兩白銀,買雁門關一年的安寧。”
楚清歌在心裡暗自盤算著:難道這一切是皇帝設的局?可皇帝調動了哪支軍隊,她己經讓風雲閣查了,燕國最大的西支軍隊這兩個月都沒有離開過營地,唯一離開過的是柳家軍,但柳家軍不是楚家軍的對手,楚家軍究竟是被誰滅的?
沉默許久,楚清歌從袖中取出一個白玉藥瓶,“陛下所中之毒,乃奇毒之首,若想徹底解毒,需耗時一年。此藥丸能解毒,每日一粒,三日後我為你施針解毒。”
話落,她拂袖而去,月白身影轉瞬便隱入夜色,消失在房外。
恰在此時,江寒一身勁裝匆匆推門而入,神色焦灼:“陛下!”
方才,他察覺到房內有陌生的強者氣息。
他們在西周佈下的暗衛高手不計其數,竟還是讓人神不知鬼不覺潛入了陛下的住處,真該死!
蕭景塵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掌心的白玉藥瓶,唇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只是那笑,有些滲人:“江寒,你說,你想怎麼死?”
江寒忙屈膝跪地,俯首請罪:“陛下,卑職有罪!”
“你確實有罪!”蕭景塵的聲音陡然沉了幾分,帶著帝王的慍怒,“你執掌天下暗探,便是這般辦差的?你手下那群人,莫不是一群飯桶!竟連楚清歌身懷武功,還是個絕頂高手都不知曉!”
“陛下息怒!皆是微臣失職,萬死難辭其咎!”
“速去徹查楚清歌的底細,不準有疏漏!再這般疏漏,你們就提頭來見。”
“是!微臣遵旨,即刻去辦!”
江寒領命後不敢有半分耽擱,立刻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