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城中各處的信鴿紛紛朝城外飛去。
皇帝膝下七子,大皇子和二皇子留在京城,其餘五位皇子皆鎮守邊關,再加上一眾異姓藩王,朝野共計十七位王爺。
眾人本就對皇位虎視眈眈,如今得知玉璽失竊,想來個個都會藉機入京,名為幫陛下尋回玉璽,實則各懷鬼胎。
御書房內,皇帝震怒。
案上奏摺與青瓷茶盞被皇帝盡數掃落,看起來氣得不行。
皇帝盯著階下的趙承安,聲音裡裹著刺骨的戾氣,“是誰散佈的訊息?玉璽丟失一事,究竟是誰洩露出去的?!”
趙承安額頭冷汗首冒,“陛下,是卑職無能!”
“無能?”皇帝厲聲打斷,“訊息放出去,邊關那幾個,一定會藉機進京,立刻傳朕旨意,調大軍半路攔截。另外,調動所有皇家影衛查詢玉璽,如果再找不到,提頭來見。”
“是,陛下!卑職定當全力以赴!”
皇帝又厲聲質問:“可查到,是誰謀害皇室宗親、焚燬皇家宗廟?!”
趙承安身子一僵,戰戰兢兢地回話:“回陛下,截至目前,仍無任何頭緒。”
皇帝冷哼一聲,眼底疑雲翻湧,“宗廟裡有機關,地下城一事,知曉者並不多,難不成是裡應外合?”
“陛下,看守之人都是皇家影衛和黑甲軍,他們不會背叛陛下。”
確實,皇家影衛和黑甲軍不會叛皇帝。
“裴家和戰家剛入京,就發生這樣的事,難不成,是他們做的?!除了這兩大世家,還有誰有這般手筆?難道,他們想挑釁朕的威嚴?”
趙承安連忙回稟,“陛下,微臣己在戰府和裴府門外佈下探子,昨夜,這兩府無人踏出府門,應該不是他們所為。”
皇帝臉色更陰沉:“定國侯府的那個孽障呢?”
“昨夜定國侯府大門緊閉,府中無人出入,並無任何異常。”
皇帝咬牙:“不是戰家,不是裴家,也不是那個孤女,那到底是誰?是誰有這般實力,敢在京城興風作浪?還有,街上那些散播流言的小報,又是怎麼回事?”
楊松的口供滿天飛,如今,整個京城都知道,戶部和兵部剋扣楚家軍的糧草和軍械,還打算誣陷楚家軍通敵叛國。
稍微長腦袋的人都知道,戶部和兵部為什麼敢這樣做?!
皇帝越想越氣,究竟是誰,究竟是誰在算計他?!
如今,民間己經有流言將幕後真兇指向他了。
皇帝一拳砸在案上,案角的玉佩震得滑落,“柳擎山不見了,蘇文也不見了,如今連兵部尚書楊松也消失了!朕總覺得,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暗中謀劃什麼……”
他看向趙承安,“你是禁衛軍統領,又掌管皇家影衛和皇城司,京城發生這麼大的事,你竟然什麼也不知道?!若再查不到幕後真兇,提頭來見!”
“是,陛下!”
趙承安重重叩首,隨即猶豫了片刻,低聲請示,“只是陛下,昨夜,皇家影衛損失慘重,微臣斗膽請示,是否要將看守定國侯府的皇家影衛調回?”
“全都調回!掘地三尺,翻遍整個京城,也要把玉璽找回來!揪出幕後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