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爺強撐著劇痛,艱難開口,“你們是何人?為何要如此折磨我們?”
楚清歌走近,似笑非笑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幾人,語氣冰冷:“我們是何人?自然是取你們狗命的人!我等這一天,己經等太久了。”
幾位皇子躺在地上,疼得渾身痙攣,卻依舊咬牙切齒地瞪著楚清歌,嘶吼道:“你可知,我們是當朝皇子?截殺皇子,是誅連九族的大罪!”
楚清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語氣嘲諷,“哦?殺皇子是滅九族的大罪?可秦懷安和秦懷康,都是我殺的,我就喜歡殺你們這些皇子,能怎麼辦呢?”
幾位皇子滿臉震驚:“是你!原來是你殺了大哥和二哥?!你到底是誰?你想做什麼?你可知,父皇得知此事,絕不會放過你!”
楚清歌冷笑,語氣裡全是恨意:“我想做什麼?我故意讓珍寶閣拍賣玉璽,拍賣風雲令,就是要引你們回來,然後將你們全部誅殺!”
幾位皇子又驚又怒,“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你偷走了玉璽?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般算計我們?”
楚清歌的眼裡全是恨意,“無冤無仇?你們可知,十萬楚家軍是怎麼死的?是被你們的父皇,聯合朱雀國一起誅殺的!他殺我十萬楚家軍,我殺他的兒子,合情合理!”
七王爺渾身一震,“你……你是楚家孤女,楚清歌?”
楚清歌看向血泊中的七王爺,冷笑道:“不錯。看來秦鴻的兒子,也不全是蠢貨。”
其餘幾位皇子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是楚清歌?你就是那個傳聞中病弱不堪的楚家孤女?”
“沒錯,我是楚清歌!”她抬手指向身旁之人,“我身邊這位,是我三哥,楚青陽!秦鴻勾結朱雀國,誅殺我父兄,殘害十萬楚家軍,今日,便讓你們秦家子弟,也嚐嚐被碎屍萬段的滋味!”
眾人聞言大驚失色,“什麼,楚青陽?他不是死在雁門關了嗎?”
楚青陽目光如冰,冷冷掃過地上的幾位皇子,“我活著回來,就是來找你們秦家報仇的!”
話音未落,楚青陽抽出腰間配劍,寒光一閃,便斬下了三皇子的左腿。
“啊——!疼!楚青陽!我是當朝皇子,你不過是個罪臣之子,竟敢傷我?”
三皇子疼得渾身抽搐,嘶吼不止。
楚青陽手腕微轉,劍光再落,三皇子的另一條腿也應聲而斷。
三皇子疼得嗷嗷慘叫。
“皇子?”楚青陽冷笑,“我楚家世代忠良,駐守邊疆,竟被你們秦家昏君滿門屠戮?既然你們秦家不配坐擁江山,那就從那個位置上滾下來!”
說罷,他劍光再起,又一劍斬下了三皇子的手臂。
楚清歌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暴怒的楚青陽,她知道,她的三哥忍了太久,需要發洩情緒。
“三哥,留下他的心臟,其餘地方,剁成肉泥。”
三皇子驚悚地瞪著眼前二人,聲音發抖:“不,你們怎能如此血腥殘忍?!”
楚青陽面無表情,手中長劍起落,生生將三皇子的肉身剁成了肉泥。
三皇子睜著雙眼,就這樣被活活剁成肉泥。
其餘西位皇子見三皇兄被活活剁成肉泥,嚇得當場嘔吐,一個個連滾帶爬地在地上掙扎,他們比誰都清楚,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六王爺嚇得渾身顫抖,往荒草深處縮,夜風吹得枯草簌簌作響,襯得他的聲音愈發淒厲,嘴裡反覆唸叨著:“別殺我……別殺我,雁門關一戰,與我無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