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緩步上前,月光透過稀疏的樹影灑在她臉上,半明半暗,“秦鴻是你們的父皇,是他殘害了十萬楚家軍。你們生於秦家、享盡榮華,每一個秦氏子弟,都要替他償命。”
楚清歌長劍一揮,割下他的耳朵。
隨後再揮,砍掉他的雙腿。
她就那麼一劍一劍的斬下去,六王爺疼得暈死過去,隨後又醒過來,每次醒來,身體就少一個器官,最終在疼痛中死去。
楚青陽提著染血的長劍,走向西王爺。
西王爺拖著滿身短箭,不停往後挪,“小將軍饒命!我願自廢皇子之位,只求你留我一條狗命!”
“狗命?”楚青陽眼底的寒意比夜色更甚,“我楚家十萬將士,被活活剁成肉泥,你父皇怎不饒他們一命?此事雖非你所為,但你是秦鴻的子嗣,便該替他償還血債!”
話音落,長劍一揮,寒光劃破夜色,西王爺的頭顱滾落下來,鮮血噴濺在枯草和碎石上,染紅了楚青陽的衣襬。
剩下的幾位皇子,早己沒了往日皇子的威儀,不斷求饒,“楚姑娘,小將軍,求你們開恩,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楚清歌眼神冰冷,嘴角含笑:“你們雖未親手殘害楚家軍,卻坐享秦鴻的罪孽之果,今日,你們就替他償還欠下的血債,放心,再過幾天,秦鴻就下來陪你們。”
劍光再起,慘叫聲、求饒聲、兵器入肉的聲音,在空曠的荒郊野嶺裡交織迴盪。
首到最後一聲慘叫消散在夜風裡,荒郊野嶺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夜風嗚咽和偶爾的蟲鳴。
楚清歌抬頭,看向夜空,幾顆寒星微弱閃爍,“三哥,你說,父兄和將士們,能看到嗎?”
楚青陽也抬頭看向夜空,“他們一定能看見。”
隨後,楚青陽轉頭看向楚清歌,輕聲問:“小妹,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三哥,我打算在祭祀大典那日發難,一舉顛覆大燕,改朝換代。三哥,你常年駐守軍營,應該清楚,楚家軍各家眷的底細。你返回黑水寨後,替我擬定一份名單,分門別類標註清楚,何人適合入朝為官,何人擅長領兵作戰,何人值得長遠栽培……”
楚青陽頷首,“我接觸的楚家軍家眷並不多,但有出息的還真不少,我回去後擬一份名單給你。”
……
次日,天剛矇矇亮,京城正陽門的守兵依例拉開厚重的城門,卻見門外圍了不少百姓。
奇怪的是,百姓們並未如往常一樣排隊入城,反倒個個神色驚恐,遠遠駐足,仰頭看向城門上方。
守兵們心下詫異,出城檢視,卻突然發現有什麼東西滴在臉上,黏呼呼的。
守兵抬手擦了擦,卻發現手上有血。
守兵抬頭,只見城門上,掛著五顆血淋淋的人頭。
這些守兵,本就是皇城司鐵騎,乃皇帝親衛,很快就認出那五顆人頭的身份。
守兵唯恐自己看錯,又急忙喚來同伴。
同伴們定睛一看,臉色驟然大變。
城門上懸掛的,竟是五位皇子的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