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曾看見那人的臉？”
“沒有，只遠遠瞧見，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秦鴻對那人極為恭敬。”
“好，今晚，我會護你們周全。”
楚清歌從戰家府邸出來後，去了一趟天師府，隨後才回侯府。
楚清歌回到侯府時，這才得知，沈硯書己在院內等候多時。
此時的沈硯書，在侯府前院負手而立，目光落在那一片層層疊疊、開得正盛的菊花上。
清風吹過，吹起他的長髮和錦袍。
好一個清風霽月的公子。
他閉上眼，感受著菊花的清香。
從前，他竟從未懷疑過這些進進出出的花匠。
楚清歌，你是從楚家軍出事的那一日起，就開始籌謀了吧？
“怎麼，發現什麼了？”楚清歌走上前，與他並肩而立。
沈硯書苦笑：“清歌，我從前竟從未懷疑過這些花匠。如今，總算明白了，定國侯府被無數探子環伺，你卻能不動聲色做成那麼多事，想來，侯府地下，怕是早己西通八達，首連城外吧？”
楚清歌不回答，笑問：“聽說，你去了城外，找到那些屍體了？”
沈硯書微微頷首，“嗯，找到了。我很好奇，他們是誰？人是你殺的？”
“他們可不是我殺的。我只是順勢而為，把他們的屍體運進京，讓該看見的人看見而己。”
沈硯書愈發不安：“他們是誰，能讓你這般費心運送？”
楚清歌收回目光，語氣依舊平靜，“十二位藩王的家眷。”
沈硯書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向楚清歌，“你說什麼？他們是藩王的家眷？”
十二位藩王此刻正駐紮在京城外五十里處，若是讓他們知曉，妻女全部被斬，定然會暴怒失控，到那時，京城必是一片血海。
沈硯書看著她，“是誰動的手？”
楚清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說呢？”
沈硯書聲音發顫，說出心中那個猜想，“是皇帝下的手？
楚清歌點頭，“你果然很聰明。那狗皇帝，早就想動藩王了，他怎會放過這個斬草除根的機會？藩王離開封地不久，秦鴻就讓人下手了。”
沈硯書又驚又怒，“他瘋了嗎？他怎麼能這麼做？他就不怕，藩王知道後，會血洗京城？”
楚清歌冷冷一笑，“或許，他認為，藩王此次進京，必死無疑。”
“瘋子，他就是個瘋子，竟然拿全城百姓的命的賭！清歌，你需要我做什麼？”
“你繼續查案即可。那狗皇帝很快就會收到風聲，此刻該著急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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