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又問:“是逍遙子說的?”
“並非逍遙子。”裴慕白搖頭,“那樣的世外高人,怎會輕易現身?這話,是天師府的家丁傳的。”
楚清歌眸光微沉:“所以,你們進京後,大張旗鼓地接近我,其實是為了破陣?”
“是。”裴慕白坦然承認,“起初,我們也不信你有這樣的本事,可後來見了你的手段與能力,便漸漸信了。”
沒想到,裴家和戰家接近自己,原來是因為這個。
無所不在的逍遙子,究竟想做什麼?
楚清歌不再多言,圍著牢籠緩緩走了一圈,凝神觀察著陣紋。
這陣法,師父曾教過她。
楚清歌指尖凝起氣勁,她抬手一揮,數道金光落在牢籠的符文上,符文瞬間發出刺耳的滋滋聲,黑氣驟然暴漲,又被金光強行壓制回去。
緊接著,楚清歌指尖掐訣,口中念起破解邪術的口訣,周身的金光愈發熾盛。
楚清歌手指一彈,一道白光刺向兩位先祖的眉心,只見他們眉心那張主符被剝離,主符離體的瞬間,化作一縷黑煙,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瞬間消散在空氣中。
其餘的符紙失去主符牽引,符文漸漸黯淡,黑氣也隨之減弱。
楚清歌指尖連點,一道道白光落在每一張符紙上,那些符紙紛紛脫離屍體,在空中扭曲掙扎,最終化作黑煙消散。
待最後一張符紙消失,牢籠上的符文也徹底失去光澤。
此時,再看牢籠裡的那兩具屍體,少了幾分陰邪之氣。
楚清歌揮劍一斬,牢籠的門被斬開,“你們可以把人帶走了。”
裴慕白朝楚清歌行了一禮,“多謝楚小姐!這份恩情,裴家記在心上!”
戰驚寒也對楚清歌拱手行禮,“楚小姐,日後若有差遣,我戰家必當萬死不辭。”
楚清歌擺了擺手,“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離開再說。”
二人連忙應下,他們的心腹背起先祖屍骸,眾人離開了皇陵。
從皇陵回來後,楚清歌就取了先帝屍骨上的毒和星河身上的毒作對比,確認是同一種毒。
皇帝殺先帝的罪證,算是坐實了。
次日,楚清歌開始謀劃祭祀大典的事情。
她要在那一日,讓狗皇帝身敗名裂。
楚清歌在紙上羅列了皇帝身邊可用的一眾大臣,再逐一將名字劃去。
待只剩下鎮國將軍的名字時,她突然頓住了。
鎮國將軍手握西十萬大軍,想要動他,絕非易事。
縱使裴慕白說過,裴家會出面牽制這西十萬兵力,可楚清歌依然不放心。
。信封一來送人派家裴,時軍將國鎮衡制來騎鐵萬十五梁大借否是,豫猶歌清楚當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