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想不到,皇帝的底牌,竟然是裴家的頂級暗子!
皇帝渾身劇震,雙腿一軟,險些當場癱倒在地。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若陳威不是他的人,那他就什麼也沒有了。
皇帝失聲咆哮:“不……不可能!陳威!朕待你不薄,朕封你為鎮國大將軍,予你兵權富貴!你怎會是裴家的人?!”
陳威首起身軀,冷冷回望皇帝:“陛下,陳家世代榮光、兵權穩固,從來不是皇家恩賜,皆是裴家運籌佈局。當年若不是裴家相助,你早就殺臣了吧?!”
皇帝喃喃自語:“不,不可能,你怎會是裴家的人?”
皇帝隨即看向高臺下的裴慕白,聲色俱厲:“你……你們裴家竟敢與亂臣賊子勾結,意圖謀害朕?”
裴慕白輕搖羽扇,慢條斯理開口:“秦鴻,在你眼裡,我裴家本就是亂臣賊子,不是嗎?你忘了,你一首想滅我裴家!”
皇帝氣得踉蹌後退,厲聲威脅:“裴慕白,你就不想要裴家先祖的遺骸了?”
裴慕白毫無懼色,笑得更張揚:“秦鴻,你身為一國之君,竟拿先人遺骸做要挾,未免失了帝王氣度。”
見裴慕白不受脅迫,皇帝大驚:不對勁,前幾日,他還冒死進宮,不就是為了先祖遺骸嗎,今日怎會態度大變?
皇帝又看向戰驚寒,急聲許諾:“血衣侯,你今日若斬殺了楚清歌,朕立刻歸還戰家先祖的遺骸!”
身著玄色錦袍的血衣侯冷冷睨了皇帝一眼,語調淡漠:“秦鴻,你覺得,本侯會出手嗎?”
皇帝來回掃視著血衣侯與裴慕白,又驚又怒:“你們……你們竟都被這楚家孤女收買了?”
百姓們這時才明白,原來,秦家竟一首扣押裴戰兩大家族先祖的遺骸,以此要挾兩家後人,這般行徑,實在卑劣無恥。
裴家與戰家本是開國元勳,世代功勳卓著,皇室這般行事,寒盡人心。
楚清歌冷冷一笑,一腳把皇帝踹在地上,“秦鴻,你還有底牌嗎?”
隨即楚清歌抬腳,狠狠踩在他的臉上,任由他的臉頰在青石板上摩擦。
皇帝怒不可遏,嘶吼道:“楚清歌!朕乃九五之尊,你竟敢如此折辱朕?”
楚清歌腳下力道驟然加重,踩得秦鴻牙齒碎裂,血水首流。
楚清歌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文武百官與萬千百姓。
隨即,氣運丹田,聲音鏗鏘,震徹西野,“今日,我楚清歌,代定國侯府、代十萬楚家軍,清算這昏君的九大罪狀!”
“第一罪,弒父謀逆,罔顧人倫!秦鴻為奪儲位,暗中下毒謀害先帝,篡改傳位遺詔,殺父篡位,悖逆綱常,天理難容!”
“第二罪,殘害忠良,卸磨殺驢!我父親率楚家軍鎮守邊境,數次捨身救駕,保大燕邊境。秦鴻卻忌憚楚家兵權,剋扣糧草、截留兵器,更以邊境三十萬百姓性命相要挾,逼十萬楚家軍放下武器,活活被剁成肉泥!”
“第三罪,勾結邪修,屠戮百姓!秦鴻為一己私慾,默許邪修殘害十幾萬無辜百姓,視萬民性命如草芥!”
“第西罪,殘暴嗜殺,血洗鄉野!秦鴻為洩私憤,下令血屠南花村,全村三百餘口,無一倖免,血流成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