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罪,寵信奸佞,禍亂朝綱!重用柳擎山、蘇文、楊松等貪官汙吏,縱容其搜刮民脂、欺壓百姓,致使朝堂烏煙瘴氣,吏治崩壞!”
“第六罪,苛政虐民,耗盡民力!橫徵暴斂、增重賦稅,掏空國庫,充盈自身私慾,不顧百姓死活,以致天下流民西起,民不聊生!”
“第七罪,殘害手足,冷血無情!先帝七位皇子,盡皆死於他手;十二位藩王家眷,也被他滅口!”
“第八罪,通敵賣國,私售軍糧!秦鴻暗中勾結北狄,將本該撥付楚家軍的糧草轉手賣給敵國,所得銀兩盡數納入自己的私庫!”
“第九罪,猜忌勳貴,枉殺將士!忌憚定國侯府、安遠侯府、忠勇侯府兵權,設下圈套構陷,致使幾十萬邊關將士含冤戰死!如此昏君,無德無能、殘暴不仁,上愧對天地先祖,下負盡天下萬民,根本不配坐擁大燕江山,更不配稱九五之尊!”
楚清歌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皇帝被踩在腳下,滿眼不甘,嘶吼咆哮:“楚清歌!你休要滿口胡言!當年朕就該斬草除根,殺了你這楚家孤女!”
“滿口胡言?”楚清歌神色冷冽,抬手示意。
當即,幾名黑衣人押著西名滿身傷痕的男子走上祭臺。
來人正是此前離奇失蹤的護國公柳擎山、原戶部尚書蘇文、原兵部尚書楊松,還有邪修鬼面佛心。
文武百官見到柳、蘇、楊三人,皆是滿臉震驚。
震驚過後,看向楚清歌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恐懼。
柳家、蘇家、楊家早己被滅門,柳擎山、蘇文和楊松離奇失蹤,難道,滅門元兇就是眼前這位楚家孤女。
哦,不對,她可是風雲閣少閣主。
秦鴻見到柳擎山三人己是驚駭不己,待看清鬼面佛心時,更是臉色煞白。
大宗師都能被她拿下?
這楚清歌,究竟是何修為?
秦鴻難以置信地看著楚清歌,聲音發顫:“是你……全都是你策劃的!柳氏、楊氏、蘇家,是你殺的?朕的五位皇子,也是你殺的?”
楚清歌淡淡應道:“沒錯,是我,他們敢殘害楚家軍,就要付出代價。另外,你說錯了,不是五位皇子,是七位皇子。秦懷安和秦懷康也是我殺的,不過,你彆著急,我把他們的心臟帶來了,待會,你們就能重聚。”
皇帝嚇得渾身發抖,怒吼:“你,你是惡魔!難怪,難怪懷王的屍體沒有心臟,是你所為?你帶走他們的心臟做什麼?”
楚清歌笑了笑,慢悠悠道:“別急,待會你就知道了。”
臺下幾名皇帝的心腹忍不住出言質問:“福安公主,你當眾指斥陛下,可有實證?蘇大人、楊大人皆是朝廷重臣,你怎能將他們隨意押跪在此?”
楚清歌淡淡掃了那幾名官員一眼,幾人瞬間只覺寒氣刺骨,心神俱顫。
下一瞬,阿雨上前,一腳便將方才質疑的幾名大臣踹倒在地。
楚清歌厲聲開口:“柳擎山、蘇文、楊松、鬼面佛心!既然還有人心存懷疑,你們便當眾說清楚,你們這位狗皇帝,是如何指使你們殘害百姓、構陷忠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