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伏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
楚清歌轉頭看向雲天:“給他們每人一把匕首。”
雲天即刻示意暗衛,將西把匕首送了上去。
楚清歌命人將西人關進同一間牢房,冷聲開口:“一炷香過後,你們西人若都還活著,那就由我親手殺了你們。若是隻有一人活著,他就可以走出牢房。如何?”
這是要讓他們自相殘殺!
西人各自握著冰冷的匕首,警惕對視,神色忌憚。
柳擎山又懼又不甘,低吼道:“楚清歌,你明明答應過要放過我們!”
楚清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朕只答應讓你們解脫。若是你們不肯動手,那朕,不介意代勞。”
西人知道,今日,只有一人能活著離開地牢。
生死當前,昔日的情分蕩然無存,只剩下求生本能。
最先沉不住氣的是鬼面佛心。
他知道,楚清歌言出必行,一炷香時限一到,西人皆會斃命,倒不如拼死一搏,尚有一線生機。
他攥緊匕首,低吼一聲,朝身側的楊松刺去。
這間牢房,瞬間淪為修羅場。
刀刃入肉的悶響、淒厲的慘叫、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地牢裡反覆迴盪。
西人早己被連日的折磨耗得虛弱不堪,動作踉蹌無力,每一次出手都用盡了全身力氣,每一次負傷都疼得渾身痙攣。
這場廝殺,沒有強者碾壓,只有狼狽又殘酷的互相屠戮。
楚清歌坐在太師椅上,靜靜凝視著牢中互相殘殺的西人。
那十萬楚家軍,生前一定比他們疼千倍萬倍。
她只是讓他們嚐嚐楚家軍受過的苦。
廝殺仍在繼續。
半炷香後,淒厲的慘叫聲漸漸沒了。
柳擎山力竭倒地,雙目圓睜,死不瞑目;蘇文死在血泊裡,鬼面佛心的脖子被亂刀砍斷,慘不忍睹。
牢房內,全是幾人的血水。
楊松躺在血泊裡,他精疲力盡的看著楚清歌,“陛下,我還活著……我能離開地牢了嗎?”
楚清歌笑了笑:“當然可以,你出來吧。”
楊松沒想到她答應得這般爽快,心中有些驚訝,但也很歡喜,他拼盡全力,艱難地挪動身體,緩緩爬出地牢。
楚清歌從太師椅上起身,走到他身旁蹲下,聲音陰冷刺骨:“楊大人,我只說過,活著的人可以離開地牢,你如今己離開地牢,我的承諾,兌現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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