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的這一認罪,讓吃瓜百姓們驚譁,他們都沒想到陸深剛剛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是裝的。
衙門外的老鴇大喊:“你胡說。”
老鴇為杜九孃的付出感到不值:“明明是你一直承諾會給九娘贖身,她才會問你何時贖身的,而你總是藉口說等你高中歸來,從未有個確切時間。
你若說不贖身了,九娘還會賴著你不成?九娘還是完璧之身,我們醉仙樓從不逼良為娼,九娘說了只賣藝不賣身,我也允了,怎到你這混蛋嘴裡就成了失身的妓女。
你對得起九娘對你的付出嗎,你上進趕考的盤纏是怎麼來的,你心裡沒數嗎!”
一連串的罵聲,老鴇氣上了頭,旁邊的丫鬟幫著給她順氣。
何書錦看向跪在地上的陸深:“杜九娘從未背叛你,她一直在等你,甚至已經準備好了嫁衣。”
陸深低下頭,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這時,陸深突然抬起頭,眼中滿是怨毒:“那又如何,她杜九娘不過是個青樓女子,我即已高中,早就有高官要將其孫女嫁給我,我自是不能讓她做我的未婚妻。”
老鴇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他破口大罵:“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
其他百姓也罵道:“沒良心的東西.....”
有人丟了把菜葉進來,砸到陸深後背。緊接著就開始有更多的菜葉和雞蛋。
何書錦連忙叫人攔住,這都是好菜好蛋啊,用來砸人太浪費了。應該用爛菜葉和臭雞蛋才對。
雖然陸深未正式去外縣上任,但是他還是有縣丞的頭銜,何書錦還不能立馬處置他,需要上書聖上准予才可。現在只能將其收押,關進大牢。
何書錦寫好了文書,還多寫了一封信寄給陳駿,讓他幫查查這個陸深在京城被哪個官員看上了,要將孫女許配給他。
回到府裡,何書錦與俞老幾人聊到陸深,都是一副痛恨的表情。
賀朝陽咬牙切齒道:“這陸深簡直比陳世美還可惡。”
文路在一旁說道:“好在少爺厲害,看出了陸深的不對勁。”
“其實,若是陸深晚一日回來,我也不會懷疑到他。”何書錦搖搖頭,回想起整個案子,之所以能抓住陸深,還是因為他太心急了。
若是陸深晚回來一點,將鞋上的泥洗淨,他怎麼也懷疑不到他。
幾天後,何書錦收到了陳駿的回信,拆開看了下,他就去牢房見陸深。
這幾日重慶府一直都在下雨,牢房也有了些潮溼的黴味,何書錦用袖子掩了掩口鼻,跟著獄卒來到關陸深的牢房。
獄卒拱手說道:“大人,陸深就在那裡。”
何書錦點了點頭,喊了句:“陸深。”
裡邊的人轉過頭,頭髮散亂的披著,臉上沾了些汙垢,顯得白色的囚服乾淨許多。陸深抬頭看向何書錦,眼睛亮了起來,“何大人,你可是要放我出去的?”
何書錦不解,這陸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他怎麼可能會放了他。
見何書錦不說話,陸深還以為他是在氣不能一直關自己,狂妄道:“我早就說過了,京城有大官要認我做孫女婿,你一個重慶府的通判,定是不能將我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