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何書錦冷笑,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呵什麼,快開門,信不信等我娶了秀兒,我就讓祖父提拔我當上重慶府的知府,你這通判可就不好做了。”
何書錦開始懷疑這陸深是怎麼高中的,怎會有這樣的人能夠金榜題名呢。
潤了潤嗓,何書錦才說道:“呵呵,那你可見過你口中的秀兒?”
“名門閨秀,哪是想見就能見的。”陸深白了何書錦一眼,一副連這都不懂的表情。
“我已經讓人查過了,朝堂上並無官員看上了你,倒是有一富商想要把她瘋癲的小女兒陳秀秀嫁與你。”
“陳秀秀!”陸深大驚,隨後又說道:“肯定是你們查錯了。”
“那人是不是與你說陳秀秀是陳太師孫女。”
“是啊。”
“但據我所知,陳太師並無孫女,只有孫子。”
陸深厲聲道:“不可能。”
何書錦說道:“你說的那陳秀秀,原名是柳秀秀,是陳太師繼夫人柳氏之表侄女。瘋癲無常,曾縱火燒燬家中偏院,又用剪刀刺傷貼身丫鬟,柳秀秀之父怕其影響自家,便找上表妹柳氏,讓其從高中的進士選一人當女婿。”
“不...不可能...”陸深的聲音開始顫抖,手指在柵欄上收緊,指節泛白。
何書錦繼續道:“柳氏已在暗中物色過三位寒門進士,前兩位皆因察覺真相而婉拒,你是第三個。”
陸深猛地後退一步,鐵鏈嘩啦作響。他的臉在陰影中扭曲,眼中的光芒迅速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你撒謊!”他突然爆發出一聲嘶吼,“他們給了我很多銀子,不可能是這樣。”
何書錦冷笑一聲,“那你為何不想想,高門貴女,豈是你想娶就能娶的。若是讓你娶了,那為何不讓你留在京城。”
“我......”陸深僵硬的站在原地,嘴唇輕顫,卻沒有話說出來。
看著陸深這個樣子,何書錦沒有一絲憐憫,說道:“你為了攀附權貴殺害杜九娘時,可有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
陸深眼中漸漸湧出淚水,那些淚水衝開了臉上的汙垢。但不知那淚水是後悔殺了杜九娘,還是痛恨自己被欺騙。
沒在理會陸深的哭泣,何書錦走出牢房,抬頭看了看天,嘆息一聲。
何書錦沒有和陸深說的是,柳氏被陳太師發現這一行徑,已經被趕到家廟了。其實何書錦也沒想到這事會與陳駿他們家有關係,不過柳氏被趕到家廟,陳駿他們一家回太師府,也不用忍著柳氏的陰陽怪氣了。
陳駿的回信末尾,還寫了何書錦要升官的事,聖旨已經在路上了。
果不其然,三天後,何書錦接到來報,說京城來的公公已經到驛站了,次日就會到衙門宣聖旨,讓何書錦做好準備。
第二天,以何書錦為首,跪滿了人。
宣旨公公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告何書錦成為重慶府的新任知府。
何書錦跪地謝恩,心中既激動又感慨,這其中一定有何侍郎和陳駿的幫忙,不然他還沒到任滿一年,這個知府怎麼也不會到他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