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的導向在瞬間被徹底扭轉。
裴家人收買人心、顛倒黑白的手法,熟練得讓人心驚。
賀雲昭在一旁冷笑連連,聲音拔得極高。
“殿下聽到了嗎?連太醫都說了,這是為了保您的命!”
“您不知恩圖報也就罷了,反而倒打一耙,把一盆髒水潑在裴家頭上。若是傳揚出去,天底下的將士誰還敢為皇家賣命?”
道德的枷鎖,輿論的逼迫,長輩的施壓。
他們編織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死死困在正中。
裴松年重新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帶著掌控一切的悲憫。
“令儀,你鬧夠了嗎?”
他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低地說道。
“你若是繼續鬧下去,蘇太醫的證詞就會傳遍京城。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大楚的昭華公主不僅是個不能生育的石女,還是個妄圖謀殺忠臣子嗣的毒婦。”
“皇上就算再疼你,也不能堵住這天下人的悠悠眾口。”
他退後半步,提高了音量,大度地揮了揮手。
“來人,再端一碗調理方子來。”
“只要殿下喝了這碗藥,今夜的事,臣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挽星肚子裡的孩子,依然叫您一聲母親。”
又一碗冒著熱氣的濁黃湯藥被端到了我面前。
那是徹頭徹尾的絕嗣湯,卻被他們冠上了“保命”的華麗外衣。
我定定地看著那碗藥,突然笑了起來。
“裴松年,你真是好算計。”
“用本宮的命,填你們裴家的欲。”
我伸手端起那碗藥,指尖在溫熱的瓷碗邊緣輕輕摩挲。
柳挽星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冷笑。
傅靜儀滿意地靠回椅背上,等待著我最後的屈服。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我要妥協的時候,我手腕一翻。
“啪!”
瓷碗在裴松年腳邊摔得粉碎,滾燙的藥汁濺在他的皂靴上。
“本宮寧願終身不育,也不屑給你們裴家的野種當便宜孃親。”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夢做?子孩這認宮本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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