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瑤等了幾秒,沒有等到她的回應,輕輕笑了一下,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包,轉身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聲音溫柔依舊:“林醫生,改天再見,希望到時候,你已經有了自知之明。”
門被關上,林初站在椅子上,一動不動,腦海裡反反覆覆回放著夏瑤剛才的話。
“你的原生家庭,不怎麼好吧?”
“只有自卑,才會讓一個人這麼無理取鬧。”
林初垂下眼眸,看著自己握著筆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回過神來的時候,她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翻湧的情緒一點一點地壓了回去,重新低下頭,翻開病歷本,開始寫那些沒寫完的記錄。
筆尖在紙上沙沙地響,她的字跡依舊工整,看不出任何異樣。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在微微發抖。
一下午的時間,林初都在忙碌中度過。
門診、查房、寫病歷,每一件事都按部就班,她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甚至比平時更加專注,更加高效。
但她沒有辦法騙自己,她的腦子裡一直在回放夏瑤說的那些話。
——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從窗戶透進來,將整個辦公室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
林初收拾好東西,正準備下班,手機就震了起來。
“下樓,我在你醫院門口。”周承澤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低沉溫柔。
林初握著手機,聽著他的聲音,心裡那股一直壓著的澀意忽然就湧了上來。
但她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輕輕應了一聲:“嗯。”
醫院門口,周承澤靠在車門上,穿著一件深色的薄外套,手裡拿著一束花,看到她出來,唇角微微彎了一下,直起身,迎了上去。
“給你的。”他把花遞到她面前,是一束淺粉色的鬱金香,在夕陽的映照下格外好看。
林初接過花,低頭看了一眼,勉強笑了下。
周承澤看著她的表情,眉心微微擰了一下,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但沒有多問,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拉開車門,讓她先上車。
車子駛上主路,窗外的霓虹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
周承澤單手握著方向盤,偏頭看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寶寶,我過兩天休息,婚戒這件事,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挑,好不好?”
林初偏過頭,對上他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腦海裡卻不受控又閃過夏瑤的臉。
“周承澤。”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嗯?”周承澤偏頭看她。
林初看著他那張輪廓分明的側臉,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心裡那個一直懸著的問題問了出來。
”?嗎庭家的我意在不遠永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