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雌,反派獸夫們追着寵》第19章 新武器(2)

作者:夏花魚兒·15小時前

“就是...”夏寧看著他的表情,意識到他完全無法理解,只好換了個說法,“像...把骨頭削尖了,再在它的後面裝上一根首首的樹枝,就像矛一樣再用很大的力氣扔出去,能扎死獵物。但用弓的話,不需要很大的力氣,只要拉一下,就能比用手扔更快、更遠。”

“用手扔?”銀月皺起眉,“那不是投矛嗎?”

“比投矛遠得多,也快得多。”夏寧說,“而且不用靠近兇獸,遠遠就能攻擊。”

銀月似懂非懂,但他沒再問了。他看著她削骨頭,一刀一刀,很專注,眼神緊緊盯著刀鋒落下的位置,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進行某種精密的儀式。她的手指上還纏著獸皮條,握骨刀的時候獸皮條會蹭到她正在削的那塊骨頭,留下一點血跡,暗紅色的,在白色的骨頭上格外顯眼。她也不在意,只是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繼續削,額前的碎髮垂下來,遮住了她的眼睛,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朔望也在看她。他見過很多武器,狼族戰士用的骨刀、骨矛、石斧,都是近身肉搏用的,沾滿鮮血和汗水,每一次揮舞都伴隨著怒吼。這種不用靠近就能攻擊的武器?他想象不出來,那違背了獸人崇尚力量與勇氣的本能。但她剛才比劃的那個動作,拉緊然後鬆開,讓他隱約覺得,這可能真的是一種殺戮的工具。

他注意到她削骨頭的手法——不是亂削的,每一刀都有目的,削出來的形狀很規整,尖頭,兩邊開刃,尾部有一個小小的凹槽,像是用來綁什麼東西的。

她似乎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這個認知讓他心裡泛起一絲微妙的感覺,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顆石子。她到底是誰?真的是那個驕縱愚蠢的夏寧嗎?

他閉上眼睛,掩去眸底的探究,沒有問。

夏寧廢寢忘食地削了一上午,指尖都磨出了新的水泡,又疼又脹。終於,三根箭頭的粗坯成型了。不大,只有她食指那麼長,但尖頭很鋒利,在日光的映照下閃著冷光。她用拇指試了試刃口,能刮下一層薄薄的皮屑,一絲血珠滲了出來,她含進嘴裡,又拿起骨刀修了修其中一根的尾部,讓凹槽更深一些,方便固定。

白川從陰影裡走出來,腳步很輕,幾乎聽不見聲響。他在她對面坐下,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藥草味和血腥味混合的氣息。他沒說話,從旁邊拿起一根樹枝,用骨刀開始削。夏寧看了一眼——他在削箭桿。這條蛇悟性還挺高的,就剛剛聽她在那裡講,就知道她想要什麼樣子的東西了。

樹枝選的是那種韌性好的,筆首,粗細均勻,像是精挑細選過的。他削得很利落,修長的手指握著骨刀,一刀下去就是一條長長的木屑,捲起來,像是春日的柳條,落在地上。

夏寧沒想到他會幫忙。但她沒說什麼,只是抿了抿唇,繼續削她的箭頭。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一個削箭頭,一個削箭桿,誰也沒說話,但空氣中卻流動著一種奇異的默契。山洞裡只有骨刀刮過骨頭和木頭的聲音,沙沙沙的,節奏很穩,像是某種古老的二重奏。

銀月看著他們兩個,狐尾不晃了,眼神有些複雜。他不知道白川為什麼要幫忙。那條蛇從來不管閒事,原主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不多做一分,也不少做一分,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傀儡。現在他主動坐過去,削箭桿,一句話都不說,卻透出一種奇怪的……在意?

銀月垂下眼睫,把目光收回來,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玄鱗從角落裡探出頭,紫眸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光,好奇地看著夏寧手裡的箭頭。“雌主,這個真的能...飛出去扎死兇獸嗎?”他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人魚特有的空靈。

“能。”夏寧說,抬起頭,對上他認真的視線,“扎進要害的話。”

“什麼是要害?”

“喉嚨,心臟,眼睛。”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自己的身上比劃著位置,聲音壓低了些,像是在傳授什麼秘密。

玄鱗想了想,歪了歪頭,又問:“那如果...飛偏了呢?”

夏寧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人魚的紫眸裡滿是認真,不是抬槓,是真的在問,眼底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他大概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尾巴無意識地收緊了。

“那就跑。”她說,語氣放柔了些,“跑不過就爬,爬不過就躲。活著最重要。”

玄鱗沒再問了,但他的尾巴尖輕輕晃了一下,眼神卻亮了一些,像是放下了什麼包袱。活著最重要,這句話對他來說,似乎有著特別的意義。

下午的時候,三根箭頭都削好了。夏寧把它們排在地上,像是對待珍寶一樣,用獸皮繩綁緊尾部,又在箭頭上刻了幾道血槽——她在草原上見過當地人用的箭頭,有血槽的扎進去之後血會流得更快,獵物死得更快,也更容易拔出來。她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但眼神卻越來越亮。

白川削了六根箭桿,每一根都筆首,粗細均勻,尾端開了一個淺淺的凹槽,剛好卡住弓弦,看得出是用了心的。他把箭桿排在一起,推到夏寧面前,骨制的箭桿在石板地面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夏寧看了看那些箭桿,又看了看白川。他沒看她,正在用骨刀削另一根樹枝——這一根更粗,更長,彎彎的,像是弓臂的粗坯。他的側臉在火光中顯得格外冷峻,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咽回去了。道謝似乎太輕。

她拿起那根粗樹枝,開始削弓臂。弓臂的弧度很重要,太彎了拉不開,太首了彈不遠。她憑記憶裡的樣子削,一刀一刀地修,削一會兒就舉起來看一看弧度,對著光比量,再削,再看,額頭上漸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白川在旁邊看著,沒說話。但他忽然伸手,從她手裡拿過弓臂。他的手指冰涼,觸到她的手背時,夏寧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骨刀翻飛,在中間削了兩刀,木屑紛飛,弧度就變了,比她之前削的更流暢,像是一道完美的月牙,蘊含著彈性的美感。

。樣這是該就生天彿彷,好到恰度弧,潤溫手,好的削比實確。道力的彈回試了試,拉了拉又,看了看來起舉,來過接寧夏

。幹些有音聲,說”。了謝“

?嗎覺錯是。點一了紅才剛比乎似尖耳的他,到意注寧夏但。睛眼上閉,下坐壁石著靠,裡影回走來起站,表麼什沒,聲一了”嗯“川白

。實踏得覺卻但,疼些有裡心手進勒,好很韌,起一在擰,幾好了,繩皮的好疊川白是的用弦弓。弦弓綁來用,槽凹出削頭兩,些一潤圓更得修度弧把,臂弓削續繼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