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做好弓箭以後,夏寧一首不知疲倦地抓緊時間練習瞄準、射箭、瞄準、射箭。每射中一次靶子,她那小小的臉上都會露出明媚的笑,然後一路小跑過去把射出去的箭撿回來,再開始重複瞄準、射箭。
自從做好弓箭以後,夏寧一首不知疲倦地抓緊時間練習瞄準、射箭、瞄準、射箭。每射中一次靶子,她那小小的臉上都會露出明媚的笑,然後一路小跑過去把射出去的箭撿回來,再開始重複瞄準、射箭。
玄鱗在洞口旁一臉花痴樣,尾巴尖拍著地面,拍得跟打拍子似的,一下比一下快。
他的紫眸眨也不眨,嘴角翹得能掛個水罐。
“雌主好厲害!又射中了!哇這次偏了一點,但也好帥!”玄鱗這下是完全被夏寧攻略了,夏寧每次射中靶子,他都會驚呼厲害,完全成了夏寧的小迷弟。
夏寧每次射中靶子並且聽到玄鱗的誇獎的時候,都會朝著玄鱗明媚地笑一下。又惹得玄鱗花痴地誇夏寧:“雌主再來 !”
每次玄鱗誇一次夏寧,他的尾巴就會擺動地在地上畫一朵花,又在旁邊畫了第二朵。
這人魚這麼快倒牆頭的嗎!玄鱗誇張的誇獎聲讓躺在旁邊的銀月不堪其擾。他很無語地朝玄鱗翻了一下白眼,翻了一下身,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他以前就聽說過人魚天生多情,而玄鱗更是那種看到好看的東西就忍不住多看兩眼,看完了還要出聲誇兩句的型別。他今天算是領悟到了人魚的多情了。
人魚的多情簡首到了沒有原則的地步好嗎!
正不耐煩地想著,銀月剛好看見夏寧朝玄鱗在笑。銀月現在的躺姿剛好能夠看見他倆的互動。夏寧明媚地像太陽的笑,好美。銀月也不由得在心裡感嘆。
那樣的笑,他從和夏寧結契以後從來沒見過,他永遠只能看到她不耐煩的表情,以及拿著血咒逼迫他們的兇狠表情。
現在她那明媚的笑容,像是一顆石子扔進了一個平靜的湖面,在銀月的心裡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朔望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他掃了一眼夏寧、玄鱗和銀月。除去玄鱗那花痴的大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的明顯變化,銀月的灰藍色眸子居然一首緊緊跟隨著夏寧的身影,就連他平常那蓬鬆松、雪白的狐尾此刻卻緊緊得裹著身體一側。
朔望深深地看了銀月一眼,微嘆了一口氣。眼光又掃到了夏寧身上。
只見夏寧正彎腰撿箭,額頭上一層細汗,鼻尖微微發紅,臉頰也是泛著激動的紅暈,眯著眼睛仔細地瞄準目標,她那一頭微卷的紅色長髮,此時正被夏寧用獸皮繩子鬆鬆地綁起來了。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方法,能想出這麼好看的方法把長髮給攏起來了。
朔望從來沒有在獸世看見過哪一個雌性會把頭髮綁起來的樣子,夏寧這個樣子讓他覺得很新奇。而且她拉弓的時候,他看她的肩胛骨,看那兩塊骨頭在皮膚下面移動,從鬆懈到繃緊再到發力,像一頭豹子在起跑前的蓄勢。她鬆手的時候,他看見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從聚焦到鬆開,從緊繃到釋然,整個過程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但每次她的瞳孔都會在那個瞬間放大一點點,然後縮回來。
她的這種專注的感覺,讓朔望感覺很熟悉。他忽然想起自己狼族的戰士,他們在狩獵前也是這個表情,是一種全神貫注的、把整個人壓進一件事裡的專注。
夏寧也很像一個戰士。這個念頭忽然在朔望的心頭冒出來了。這個陌生的念頭讓朔望忽然間感覺到害怕,他不由得縮緊了全身的肌肉,打了一個冷顫,閉上了眼睛。
朔望的這個動作被白川發現了,他微微地睜開了眼睛,掃視了一下這幾個或躺或站的獸夫,又看了一下不遠處還在興致勃勃射箭的夏寧,嘴角露出了微不可察的微笑,眯上眼睛繼續養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