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寧是被自己心口處突然傳來的一陣疼痛給疼醒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疼，就是那種空蕩蕩的、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挖了一塊的虛。她睜開眼，洞口的光灰濛濛的，火堆還沒滅，橘紅色的火苗舔著最後幾根柴。
白川和玄鱗己經從外面打完獵回來了。他倆打了幾隻野雞，白川己經把野雞放在地上，蹲下來處理。拔毛，開膛，清理內臟，動作又快又熟練，一氣呵成。
玄鱗則給夏寧灌了一罐子水，拿給她，“雌主，喝點水。”
甘甜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夏寧終於覺得自己活過來了一點。
“白川。”夏寧叫了一下白川。
他抬起頭。
“你今天去溪邊的時候，幫我找一塊鬆軟的地。我要種果核。”
白川看了她一眼。“種什麼？”
“愈靈果。”
白川的手頓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隻野雞，然後繼續處理。
“嗯。”
夏寧從獸皮袋子裡摸出那五顆果核，攤在手心裡，一顆一顆地數。圓圓的，硬硬的，表面有一層淡淡的紫光。她把果核攥在手心裡，握緊，又鬆開。
玄鱗湊過來，紫色的眼睛盯著她手心裡的果核。“雌主，這個真的能種活嗎？”
“不知道，”夏寧說，“不試試怎麼知道。”
玄鱗眼睛彎彎地摸了摸夏寧的頭，又給夏寧餵了一口水。
野雞處理好之後，沒過多久就烤好了。白川把兩隻野雞從火上拿下來，放在葉子上，推到夏寧面前。夏寧撕下一隻雞腿，咬了一口。肉很嫩，皮烤得焦脆，油脂滴在舌頭上，滿嘴都是香味。她把另一隻雞腿撕下來，放在葉子上推到火堆中間。
玄鱗伸手拿了，咬了一大口，嚼了兩下，美麗的尾巴猛地晃了一下。“好吃，雌主，野雞肉比兔子肉嫩。”夏寧朝著他微微地笑了一下。
朔望沒動。夏寧撕了一隻雞翅，放在他旁邊的石頭上。他過了一會兒拿了，啃得很慢，骨頭上的肉吃得乾乾淨淨。
銀月吃了一隻雞脖子，啃得很認真，骨頭一根一根地吐出來，在面前擺了一排。
夏寧又把剩下的野雞肉分給白川。白川接過去，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撕。吃完之後他把骨頭堆在一起，用葉子蓋住，用巫醫的淨物術把雞骨頭都淨化掉了。
吃完野雞，夏寧感覺自己恢復得比剛剛好了，她想著要練習一下自己的箭術，她瞄了瞄白川的側臉，小心翼翼地問，“白川，我可以去練一下箭術嗎？”
白川淡淡地看了一眼夏寧，輕輕的點了點頭，“雌主只要不出山谷就安全。”
夏寧拿起弓和箭，走到洞口外面。她把箭筒插在沙地裡，拉開弓，瞄準那棵枯死的大樹。
第一箭，正中樹幹。第二箭，偏了。第三箭，正中。第西箭，擦著樹皮飛過去。第五箭，釘在第一箭旁邊，兩根箭桿挨在一起。
她放下弓，吐出一口氣。
玄鱗從洞口探出頭來，紫眸亮晶晶的。“雌主，你今天射得比昨天好。”
“嗯，”夏寧說，她也自自己的箭術的進步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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