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雌,反派獸夫們追着寵》第49章 她用了什麼方法(1)

作者:夏花魚兒·10小時前

不過,在夏寧、白川和玄鱗三人推門進來的時候,銀月、朔望和雲昭就己經注意到了白川的狀態和獸環發生的變化。

獸人嗅覺本就敏銳,門扉一開,除了熟悉的草藥氣,一絲極淡的、屬於雄性發情後殘留的燥熱氣息也漫了過來。

白川現在處於發情期的第二天,所以儘管他昨晚發情失控後殘留的氣味很淡,而且混在藥香裡幾乎要散乾淨,可對於同為雄性的朔望三人來說,這氣味剛一入鼻就辨了出來。

雲昭收攏羽翼的動作微微一頓,視線先落在白川頸間。

原本純粹深綠的獸環,此刻暈開了一層透亮的藍,兩色交織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分明是剛突破階位、境界尚未穩固的模樣。

他目光再往上移,落在獸環最頂端那枚極小的獸紋圖示上 —— 那是上契後便會顯現在雄性獸環上的雌主印記,若是真正完成了結契,圖示便會染上雌主的髮色的顏色。

可此刻,白川獸環上那枚小巧的獸紋還蒙著一層灰濛濛的顏色,半點光亮都無,明明白白昭示著,雌主和白川並未真正結契。

但白川現在這種精神狀態和他獸力增強的現狀,都顯然不是蛇族巫醫的藥物可以壓制和促進的。

雲昭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收緊。

既然不是結契安撫。

那她是用了什麼法子?

他想起昨夜石室裡隱約傳來的動靜,想起夏寧守在白川床邊寸步不離的模樣,心裡那點根深蒂固的印象,忽然就晃了晃。

自從上契以來,夏寧一如傳聞中的驕縱刻薄,並且從不將獸夫的死活放在心上。並且當初為了一枚靈果,她能催動血契逼著他闖兇獸橫行的野獸谷,害得他被兇獸撕咬得奄奄一息。

可這段日子看下來,她沒有再對他們幾個獸夫出手折磨,並且性子也連帶著溫順了很多。現如今,連對著素來被人忌憚的蛇族獸人發情了,都肯耐著性子安撫。 她好像…… 真的變了不少。

一個念頭忽然不受控制地在雲昭的腦海裡冒出來:若是日後自己遇上發情期,她也會這樣耐著性子安撫他嗎?

不過這個念頭剛冒頭,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他的指尖微微收緊,覺得自己想得實在太過天真,他受重傷以後不過是受了夏寧幾次似有若無的照拂,竟開始生出這樣不該有的奢望。而且讓他受重傷的始作俑者就是夏寧。

雲昭喉結動了動,沒敢深想,視線趕緊從白川和夏寧身上移開了。

銀月捧著空石碗,指尖慢悠悠摩挲著粗糙的碗沿,眼底掠過一絲譏誚,快得轉瞬即逝。

白川這蛇獸人竟然發情了,在沒有雌主安撫的狀態下竟然可以順利熬過發情和蛻皮,看來蛇族巫醫的旁門左道還真有兩把刷子。銀月一點沒往夏寧會安撫白川的方向想過,他覺得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夏寧哪裡會有那麼好心安撫白川這蛇獸人?

平常裝裝樣子還行,真到了獸夫發情的時候,他還真不信夏寧會和他們交配安撫他們。而且他可是一首沒忘記他聽到的傳言:萬獸城城主心愛的外孫女心儀萬獸城最年輕的將軍——黑龍北冥淵,但是由於北冥淵對她沒有任何感覺,她一首因為愛而不得而變得性格暴戾。而且後來他們幾個和夏寧上契以後,夏寧也一首如傳聞那樣對他們幾個百般看不慣,並且還像瘋了一樣折磨他們。

如果日後他們幾個發情,真要是沒了巫醫兜底,指不定會是什麼光景。銀月撇了撇嘴,滿不在乎地將目光移向了窗外。本來他還在觀望解契的事情,但是從白川發情、夏寧並沒有和他交配安撫這件事來看,他還是得儘快和夏寧解契,再另外找一個合適的雌性。

朔望靠在石壁上,只淡淡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繼續慢慢活動著肩臂。

他注意到白川的獸力和獸環的變化了,但是他都沒什麼興趣。

他是狼族最勇猛的戰士,生來該在荒原上馳騁狩獵,和兇獸搏殺,憑拳頭掙領地和食物。可當初部落為了族群的榮耀,才把他送到了夏寧身邊。這些日子,他受夠了看夏寧臉色過日子的滋味,戰士的驕傲被磨得所剩無幾。

前幾日夏寧鬆口,答應等安穩下來就給他解契,他心裡就只剩了一個念頭 —— 等傷養好,立刻就走,回到他的荒原和狼群中去。他寧願接受解契以後獸力下降和獸階降級的懲罰,他們狼族的雌性再不濟也不會像夏寧那麼暴戾和瘋狂。

所以至於白川是怎麼熬過蛻皮和發情的,夏寧有沒有費心安撫白川,都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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