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光大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正是如此。”
“好。”林遠點了點頭，“那麼問題來了——既然是少林寺的武功秘籍遭人覬覦，少林寺身為武林泰山北斗，又是事情的主角，這麼大的事，少林的人不可能不參與吧？”
智光大師沉默了一下，緩緩點頭。
林遠轉向趙錢孫：“趙先生，你方才說當年參與雁門關伏擊的人，有汪幫主，有智光大師，有譚公譚婆，還有你，這些人你都說了。”
趙錢孫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下意識點了點頭。
林遠停頓了一下，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可唯獨少了少林的人。”
趙錢孫一愣，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林遠環顧西周：“在座的各位，三十年前雁門關伏擊契丹武士，是為了保護少林寺的武功秘籍。少林寺是當事人。可這麼重要的事，少林的人竟然沒有參與？你們信嗎？”
全場鴉雀無聲。
丐幫弟子你看我我看你，有人開始倒吸涼氣——他們跟著全冠清起鬨的時候可沒想過這一層。
吳長風是個粗人，但粗人不代表腦子笨。他一拍大腿，脫口而出：“對啊！少林寺的人呢？保護少林寺的武功，少林寺自己反倒沒人去？”
宋長老臉色微變，低聲喝道：“吳兄弟，安靜！”
吳長風不服，但還是閉了嘴。
林遠繼續，語速不快不慢：“如果少林的人參與了，但趙先生和智光大師都沒有提到少林的人——那只有一種可能：有人特意把少林的人隱去了。為什麼隱去？因為這個人的身份不能說。”
他看向徐長老：“徐長老，汪幫主的信裡，只說了“帶頭大哥”西個字，沒有寫名字。您也是看了信才知道有“帶頭大哥”這個人，對不對？”
徐長老臉色變了。
他沒有說話，但握著鳩杖的手微微收緊了。
林遠不再看他，轉身面向所有人，聲音提高了幾分：
“那麼我來替各位捋一捋——三十年前，和汪幫主一起組織雁門關伏擊的人，德高望重，又是少林寺的人。這個人就是“帶頭大哥”。”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字一頓：
“三十年前的少林高僧，德高望重，還跟汪幫主平輩論交——這帶頭大哥當真是好難猜啊！”
全場炸了。
丐幫弟子交頭接耳，嗡嗡聲響成一片。
“少林高僧……德高望重……”
“不會吧……是玄慈方丈？”
“就算不是玄慈方丈，也一定是少林空字輩的神僧。”
“噓！你小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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