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用出家了？”
“不用！”
“那木姑娘、鍾姑娘、語嫣她們……”
“你都可以娶！”刀白鳳毫不猶豫。
段譽仰天大笑。
“哈哈哈——”
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在佛殿裡轉了三圈，差點被門檻絆倒。
“我就說嘛！我就說嘛！我段譽怎麼可能那麼多妹妹！”
刀白鳳看著他，表情有些微妙。
但段譽沒注意到。
“娘！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娘！”段譽衝上去一把抱住她，“你早說啊！我糾結了多久你知道嗎？木姑娘看我的眼神，鍾靈追著我跑，還有婉妹，我一首覺得不對，但又不敢想。”
“好了好了，”刀白鳳被抱得踉蹌，“娘知道了。”
“那語嫣——”
“想娶就娶。”
“真的？！”
“真的。”
“那我爹呢？段正淳呢？”
“你不用管他。”刀白鳳的語氣忽然變硬，“他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你不必再把他當爹。”
段譽撓了撓光頭，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但孃親都這麼說了，而且他實在太開心了，那點不對勁很快就被喜悅淹沒了。
“娘，那……我親生父親是誰？”
刀白鳳的笑容頓了頓。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
“啊？”
“重要的是，”刀白鳳看著他，目光溫柔，“你現在可以自由自在了。”
段譽嘿嘿傻笑。
刀白鳳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氣。
“譽兒，你有時候……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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