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問完那句話，段正淳臉色鐵青，一把拽過段譽的胳膊。
“你這孩子發什麼瘋！”
段譽被拽得一個趔趄，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但終究沒再追問。
這兒子到底在幻境裡經歷了什麼？竟然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
難不成是小鳳凰把我綠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段延慶的鐵杖在地上重重一頓，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冷冷的掃了段正淳和段譽一眼，腹語聲如悶雷滾過——
“讓開。”
段正淳臉色一變，但還是側身讓開了路。
段延慶撐著鐵杖，一步一步走向棋盤。
到了棋盤前，他並未急著坐下，而是先盯著那縱橫交錯的黑白子看了許久。
“好棋。”腹語發出的聲音嘶啞，讓段延慶更顯兇惡了幾分，“好一個珍瓏。”
蘇星河不動聲色：“段先生請。”
段延慶緩緩坐下，鐵杖橫在膝上。
他閉上眼，腹中真氣暗暗運轉。
旁人下棋用的是腦子，他段延慶不需要。
棋局於他而言，從來不只是棋。
他伸手，落下一子。
大理皇宮，太和殿。
段延慶坐在龍椅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健全的，完好的，能站能走的腿。
沒有鐵杖，沒有輪椅。
他站起來了。
儘管知道是幻境，段延慶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陛下。”太監跪在階下，“段正明以及段正淳一家己押至殿外，聽候發落。”
“帶上來。”
殿門大開，段正淳被押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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