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等另外三所軍校隊伍從裡面走出來。
第三軍校就沒必要採訪了,第一天就淘汰,當時的採訪一句話都沒問到,第三軍校的所有軍校生臉黑的塞鍋底。
記者們最想採訪的還得是星火軍校,今年星火軍校的觀看人數從勉強一千萬飆升到十億,天翻地覆的轉變,和他們比賽的表現息息相關。
重遠軍校隊伍一走,智光軍校也走了,記者們暫時安靜下來,只在出口翹首以盼。
他們在等星火軍校的採訪,就算只有寥寥幾句,也好過什麼都沒問就走。
星火軍校現在在網上的關注度已經到了難以企及的地步,只要是帶了星火軍校四個字,就算是再無聊的內容,都會有大批人點進去看。
“星火軍校怎麼還不出來?”
“還用說,肯定是容安在治療艙躺的時間不夠。”
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鍾,勝藍軍校都出來了,星火軍校隊伍才姍姍來遲,容安走在中間的位置,兩邊都是人,頗有點眾星捧月的既視感。
不知道是不是身邊人說了什麼俏皮,惹人開心的話,容安略顯蒼白的臉上,含著一抹淺淺的笑容,齊肩短髮,隨風飄揚。
柔軟的髮絲幾次吹到容安的唇邊,容安沒怎麼管,除非頭髮進到嘴裡,才用手指勾走,別到耳後。
秋維西眼尾的小淚痣在蔚藍色光線的映照下,襯得整個人氣質都有微妙的變化,不是清冷孤高的獨狼,而是垂眸抬眼皆藏著一抹溫柔的水滴。
暮天楷一齣賽場,氣都順了不少,“這個賽場我們拿了第一,晚點出去吃頓飯吧?當是慶功了。”
容安聽了後面暮天楷說要慶功的話,“要喝酒,可以,但是醉了,我可不會再把你們揹回去。”
“你在嫌棄我?”暮天楷脫口而出。
他確信自己沒有看錯。
容安那眼神就是在嫌棄自己。
宗域不客氣的反擊回去,“嫌棄你不是正常的嗎?誰叫你人菜癮大,每次喝醉必醉,醉了就要人扛回去。”
容安唇角彎了彎,似乎是被他們兩人的日常拌嘴給逗笑。
只是平時看著又颯又美的臉,此時沾染上一抹鮮紅,這份鮮紅看得人觸目心驚。
容安以往冷靜的眼眸,此刻有了幾分柔弱帶來的溫軟,好像刺蝟剝開殼,露出內裡的柔軟。
秋維西雙手在兩邊口袋翻了翻,翻到幾張乾淨的紙,遞給容安,“把嘴巴擦一擦,邊上還有血...”
容安把紙接了過來,也沒客氣,把嘴邊仔仔細細的擦了一遍。
唇瓣是越擦越紅,甚至讓秦潯墨,秋維西等人都不敢直視。
“下次不要再這麼做了,你知不知道比賽名次再重要,也遠沒有你重要,比賽名次這次不好,還有下次,你的感知要是嚴重受損,以後...就難說。”
明晏一想到容安躺在治療艙,一言不發,唇色蒼白,臉色更蒼白的樣子,就忍不住擔心。
“我知道的,只此一次,我就是想速戰速決。”容安單手插兜,另外一隻手拿著紙,沒扔,在找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