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了...就是要不斷地失去嗎?
容安沒有心思聽其他軍校的獲獎感言,手裡摸著金屬性的獎盃五角星,反覆的摩挲,直到這個問題不斷在腦子裡重新整理。
無解的題,有太多,這個就是其中之一。
一路追尋姐姐和學長們的腳步,親眼目睹什麼叫做現實的殘酷,一個活生生的人,某一天突然就變成冰冷冷的墓碑,再沒有他的音容笑貌。
上臺領獎是渾渾噩噩的,下臺也是,好像腦子被什麼東西塞滿,再也找不到方向。
秦潯墨注意到容安下臺眼瞅著要踏空,心跳加速,眼疾手快的抓住容安右手,霧沼抓住左手腕,兩人動作出奇的一致。
“下樓梯小心點。”秦潯墨鬆手,聲音壓得較低。
容安冰涼的手腕被秦潯墨滾燙手心握住,蒼白的唇色逐漸回血,“嗯,我知道。”
秦潯墨幾次欲言又止,容安手上傳遞過來的冰涼觸感讓他不放心。
霧沼直接沒鬆手了,就這麼握住容安手腕,生怕她會再來一次。
容安...其實也沒像秦潯墨等人想象的那麼打擊深重,只是有點空,腦子像是徹底放空了,不知道在想什麼。
也許想了很多東西,也或許什麼都沒想,就是這麼放空愣神。
“下個賽場是...白行星。”
賽場抽中的那一刻,弘一軍校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後互相面面相窺,似乎是不敢相信竟然會在這麼靠後的賽場抽到他們的主場。
白行星是弘一軍校所在的星球,比起熔岩星,帝都星,詩維亞星這些一等一的大星球,它雖然也是一等星。
可那裡常年下雪,雪花紛飛的,氣候也屬於極端型別,一年四季都是相同的景色,不會有絲毫的變化。
雪最厚的時候,據說能直接到人的腰部,比賽難度原本是不高的,可耐不住大自然帶來的氣候難度,一直都屬於居高不下的。
“我們這種去了還有救嗎?”宗域見隊伍氣氛太沉重,輕咳兩聲道,“熔岩星常年高溫,白行星就是常年積雪,兩個極端氣候,怕是一下軍艦就要冷的發抖。”
隔壁的隔壁弘一軍校參賽生們還算穩住了激動情緒,終於抽到他們的主場,江傲姍等人之前分析,一致以為白行星難度不高,估計要輪空...
結果和他們預想的大不相同,不僅抽到了,還是在倒數第三個賽場抽到的,後面兩個賽場,想來想去不是提前定好,就是臨時佈置難度。
“白行星本就是雪景勝地,沒有常年積雪,怎麼吸引遊客去玩?”北桐對白行星有所瞭解,因為去玩過幾次。
“你去過?”宗域挑眉。
“去過三回,每次都待不了兩天,那邊回到熔岩星必感冒,這是我去三回,中三回招的經驗之談。”北桐一想到自己窩在被子裡瑟瑟發抖,還是感冒...
她的表情就有點一言難盡,像是想分享,又實在不知從何說起。
“我們隊伍有白行星上的本地人嗎?”暮天楷看到照片上的皚皚白雪,人還沒到,就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寒意。
“沒有吧?”宗域皺眉,“這個說不定的,我們只看參賽名單和精神力等級,誰還把資料看得這麼詳細,就算有,估計也就那麼極少部分的人。”
“回頭肯定會有集訓的,操這個心幹嗎?”隔壁的方樹陽聲音都飄了過來。
易洪熙臉色發黑,“......”他真想第一個掐死方樹陽。
。他諷反熙洪易”。個那的心人讓是都次每你正反,心個這用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