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樹陽眉頭一挑,毫不掩飾自己對易洪熙的輕視,“你別開玩笑了,別的指揮是他們操心還能說得過去,你操什麼心了?”
易洪熙,“......”打死方樹陽不犯法的話,他真想現在就把他搞死。
許羽呁目光幾次藉著和身邊易烏之說話的空隙,看向不怎麼說話的容安,角度問題,他只能看到容安的側臉。
無法看清她此時眼底的情緒翻湧,更無法知道她心裡的想法。
“白行星往年都是開胃小菜,今年排到第八個賽場了,那點難度肯定不夠,估計軍方上面高層還會想辦法增加難度。”
易烏之一想到往年在白行星的比賽,就只有一個深刻的印象,那就是冷的發抖。
整個賽場,就連走路都是抖啊抖的,好像沒法正常行走。
“正常,不增設難度,就白行星那樣的難度,哪裡需要十天,估計四五天就能讓星火軍校拔了旗。”林芝錦已經做好面對更艱苦難度的心理準備。
“也是,不知道這次的集訓準備怎麼搞,我不想再和上次集訓一樣,一直受虐,好歹選個能練練手的對手也行。”易烏之最煩這種集體訓練。
另一邊的容安等人看完抽到的賽場,就陸續轉身離開空地,回宿舍,這裡的冷風算不得什麼,只是和白行星比,已經是小兒科了。
好些參賽生不習慣月潮星這樣的空氣,不是暈倒,就是出現強烈的排異,只能把他們全部集中再打一次針。
許羽呁就排在容安前面,容安和明晏沒怎麼說話,主要是容安不說。
明晏知道容安現在不想說話,也沒有非要去找話題,打破尷尬。
許羽呁手指幾次碰到口袋裡的瓶子,再三猶疑,還是拿了出來,轉頭問容安,“要不要吃糖?我看這附近都沒什麼好吃的,就買了幾盒糖回來。”
容安沒客氣,伸出手,許羽呁心裡意外,但又立刻倒了十幾粒小糖果。
“謝謝。”
“不用。”
旁邊盯著他們看的伊清雪,易洪熙幾人,“?”(⊙_⊙)?
是他們的錯覺嗎?
總覺得這個發展奇奇怪怪的,星火和智光不是最大的對手嗎?
容安沒有回應別人的詫異疑惑眼神,只是淡定的吃著糖,即便是在吃著糖,面無表情的,也還是洩露了幾分心情不好的事實。
明晏看到這一幕,心裡有點後悔,只是當著外人的面,還有容安的面,不好把心裡話說出來。
容安打針的時候,還在嚼糖,只不過面無表情的嚼,讓醫生看了都莫名的頭皮發麻。
總有種如果自己不小心把針頭扎歪了,容安就會想也不想把他的頭擰下來的狠勁。
“打啊。”容安催促。
醫生,“...哦,你把袖子捲起來。”
容安三下五除二捲上去,再把手遞到他面前。
醫生動作利落,“可以了,一個小時內不要劇烈運動,不要訓練,有任何的不適應,可以來這裡找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