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躺在床上看白行星往年的比賽影片,作為一個全新手指揮,她能做的就是花更多時間去理解這些賽場的情況。
明晏見容安背靠牆壁,用枕頭豎著墊背,看光腦,中午的一個半小時休息都不睡,二話不說的坐過去,“在看什麼?”
容安關閉隱私模式,“我在看往年白行星的比賽影片,根據往年的難度來大概推測整個白行星賽場有多大?
白行星賽場和其他賽場不一樣,風雪交加,主場優勢肯定是沒有的,至於能源只能看運氣,剩下的就是對極端氣候的支撐度。”
明晏壓低聲音和容安討論白行星的事,“我以前看過不少關於白行星賽場的比賽,但這個賽場被解讀的難度是不高不低,可塑性非常強。
就像熔岩星,這樣極端氣候的星球,往往容易出現排異狀況,偶爾再出現個讓人意想不到的獸潮,一整個隊伍全部淘汰也不是沒有過。
比賽前期我們儘可能的找到一些關鍵資源,比如厚棉被,厚棉襖等,還有加厚的帳篷,如果睡覺的問題解決不好,就會影響整個隊伍體力。”
容安聽了明晏的話,若有所思的點頭,剛想說話,就聽到動靜。
注意到許雲歸和暮天楷兩人都在翻身,立刻豎起食指放在自己唇上。
明晏順著容安的目光看去,心尖一顫,手指更是不自覺的扣緊手腕上的光腦。
鬆散的頭髮綁成一個不大的丸子,還是靠著脖頸的位置。
露出白皙的脖子,皮膚嬌嫩,襯的上面掛著的機甲項鍊,有點不配。
容安指了指明晏睡的下鋪,示意他去睡,自己也把光腦關了,倒下睡覺。
明晏恍恍惚惚的回到自己鋪位,想起容安那一眼,還有手指放在唇上的誘人,整個人像是踩在雲端上,飄得很,隨時要掉下去。
是他的錯覺嗎?
總覺得容安那一眼,四目對視的瞬間,腦子裡像是放了很多的煙花。
炸得他腦子沒法正常運轉,也沒法靜下心思考,就這麼直愣愣的接受容安的意思。
*
下午的集訓有一半時間是在操場上,繼續感受著風雪帶來的寒意刺骨,一半時間拉到訓練室,練習無機甲對抗。
“白行星賽場內最需要防備的一種特殊情況,雪崩。”指揮老師調出一些特殊照片和剪輯的影片播放。
影片裡,之前還在打得你死我活的兩所軍校,因為動靜太大,而導致雪崩。
雪崩的那一刻,天翻地覆,雪蓋下來,厚的能把人活埋在裡面。
“至今為止,發生過三次特殊情況,其中兩次是因為高階星獸戰鬥太激烈,帶來的連續性雪崩,這種通常是有範圍的,而且像地震後的餘震。
平均幾分鐘,十幾分鍾震動一次,可能沒有第一次雪崩威力大,但對於沒進機甲的人類而言,自然災害隨時能奪走人的命。”
“最後一次是兩所軍校主力隊員在裡面對上,其中一方想要佔據高地,打個伏擊,好巧不巧,打過頭了,雪崩,兩個校隊機甲師埋進去,搶救的晚了。
...窒息而死。”
指揮老師的神情愈發凝重道,“和你們說這些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在賽場裡盡力爭取最好的名次是好事,一旦遇上雪崩,先把人救出來。
全力救出,如果是有餘震的雪崩,找個安全的地方,停下來修整,不要冒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