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小的訓練室裡,所有的窗簾布都拉上,燈光關閉,播放的三個影片裡。
其中還兩個影片,感覺雪崩都能把他們席捲到底下去。
不少人都大開眼界了,他們以為比賽最難的就是天氣,現在深深受教,進了賽場,最可怕的不至於難對付的對手。
還有說塌就塌的雪崩。
下午兩個半小時是在外面跑步,鍛鍊他們在雪地裡的跑步速度,增加他們遇上雪崩的存活率。
還有兩個小時就是在教室裡給他們惡補白行星會遇上的特殊情況。
賽場結構的不同,還有一些特殊山脈的構成,會讓不少人在打鬥過程,不經意就觸碰到關鍵地方,雪崩說來就來。
暮天楷摸了下鼻子,湊到容安耳邊問,“如果真有雪崩,你們用感知屏障能擋住嗎?比如這種大型雪崩,指揮得當,應該能覆蓋住所有人吧?”
容安和明晏對視一眼,仔細思考了下這個可能。
...聽上去有道理,實際上一點道理也沒有。
感知屏障很多時候就像一道牆,隔開傷害,隔開那些攻擊,但只要屏障撤走,覆蓋在上面的雪,依然會來勢洶湧的坍塌。
雪崩就算是面積再小,威力也不亞於大面積的獸潮,甚至會比獸潮更難應付。
容安表情淡然道,“我不做假設,這世上有很多意外都來源於僥倖心理。”
明晏瞭然的睨向暮天楷,“與其把希望壓在別人身上,不如自己多鍛鍊,想辦法活下來。”
說到底,指揮也只是普通人。
暮天楷似乎是被兩人一前一後的回答震驚了,不理解他們為什麼對自己沒有信心...
“雪崩相當於滑坡,滑下來的雪和土不會說沒就沒,反而會因為感知屏障的撤走,而轉頭把我們埋得更深。
懂了吧?”容安眉眼平靜的述說事實。
指揮老師給他們找了一些雪崩前預兆的影片,細節很是清楚,崩塌的面積也會隨著戰鬥級別,甚至是坡度而變得不一樣。
暮天楷瞭然的哦了一聲,聳拉著脖子,就像原本得意抬起來的兔子耳朵現在撤下去,沒了得意的資本。
晚飯前,所有人又喝了一碗薑湯,從前對這個避之不及的參賽生們,就算是捏著鼻子,也必須要喝下去。
吃完飯,不少學生都去了外面的操場打雪仗,堆雪人,這裡冷得要命,讓他們出去玩,還不如就在弘一軍校內部玩。
宗域和方樹陽都不甘心,想要一雪前恥,分別拉上自己的隊友。
容安不幸,就是其中一個。
宗域興致勃勃把教學影片翻了出來,“我之前在網上搜過怎麼堆雪人,我們重新堆幾個,大家一起拍合照,發公眾號上?”
他的關注人數沒有容安多,也就堪堪三千萬。
但宗域和容安不同,他喜歡把生活的點滴記錄下來。
“我對堆雪人沒什麼興趣,你們要是喜歡,可以慢慢玩。”容安搓了一團雪,神情冷清,頭髮被風吹得飄搖不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