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這邊的情況也是不遑多讓,沒有記者不想挖到別人挖不到的頭條。
儘管這個頭條每次都是他們引匯出來的,可沒有記者覺得他們有錯,只堅持著他們自以為的還原真相。
“容指揮,請問你為什麼要和智光軍校合作,佔有絕對優勢的情況下,為什麼不乘勝追擊?一舉讓智光軍校排名作廢?”
容安眉頭微挑,“合作是為了雙方共贏,還有絕對優勢?你怎麼判斷出來的?是憑著你的近視眼,還是你的眼睛不好?
別誤會,沒有攻擊戴眼鏡人士的意思,是純粹對你,乘勝追擊,排名作廢,你是太看得起我們,還是太看不起智光軍校?”
記者推了下眼鏡,臉色不好看,原本是想引導詢問容安是不是對近視人士有歧視?
結果對方上來就毫不客氣的把話說透了,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
越是沒有這個意思,反倒是讓周圍的記者們都意識到這個問題確實是太理想化了。
星火軍校今年一路走來,看著是一路高歌,可智光軍校的人也不是吃白飯的。
他們整體實力就算稍微遜色星火,真在賽場裡打起來,不是星火要付出很大的代價,那就可能...迎來大型雪崩。
“白行星和其他賽場不一樣,我們位置特殊,智光軍校是個強勁的對手,真打起來,大型雪崩扛得住一次兩次,扛不住四次五次。”
明晏看容安沒有繼續往下說,壓了壓喉嚨,神情也與平時稍有不同。
平時容安就算遇到說話不好聽的記者,也不會把臉皮撕的這麼破。
這次星火軍校整體在白行星賽場內很不適應,感冒幾乎是常事,沒人能躲得過去。
以至於容安在拔旗成功後,咳嗽遠超過前面幾個小時的次數。
“那也不是問題,你們都是軍人,以後都是要上戰場的,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嗎?”有記者小聲嘀咕,說話不僅難聽,還刺耳。
話裡話外都透著一股綁架的味道。
好像軍人就必須要是他們心目中以為的形象,不能有扛不住的時候。
“你們算過賽場裡最冷的時候溫度多少嗎?你們知道每天感冒,吃了藥昏昏沉沉,還得趕路,甚至感冒加重的難受嗎?
呵,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你家裡是沒有上軍校的兄弟姐妹吧?要是有,你可以問問他們。”明晏維持面上的微笑,後面直接犀利開戰。
霧沼,北桐幾人心中堵著的那口氣因為明晏及時開口,而勉強順了下去。
他們知道外面總是會把軍校裡的學生們格外神化。
可他們最初也是懵懂的年紀,十五六歲上軍校,十七八歲奔赴即將預見的戰場。
不是生,就是死。
沒有人不會對這樣的未來感到迷茫恐懼,即便是容安也會有...
大部分的記者安靜下來了,他們忽然意識到,問這些問題前,他們下意識把面前這群人推到了神臺上。
把他們奉為神明,覺得他們就該無所不能。
一旦他們沒有像之前賽場那樣,無所顧忌的一往無前,就開始指責他們做得不好。
...子樣的人軍點一有沒,畏畏








